“你既然想知道,那我便告诉你好。南子离他被主上抹杀掉了所有的记忆。”
“你说什么!”她心下大惊,手中握着的长剑险些折断了來。
“南子离和青鸾一样,都是被主上抹除了所有的记忆。若是恢复记忆也和青鸾一般只有这死亡的下场。现下的南子离只是记得主上给他的人界皇上的次子、战场上无往不利的将军的身份。”
这怎么可能。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她痴痴的望向面前的北冥玄。和青鸾一样,和青鸾一样。
“幺女究竟想做什么!”
砰的一声拳头狠狠的砸在身旁的大树之上,百年的古树裂出道道印痕來。拳头上的血迹丝丝流下,滴落在草地上,酝酿着耀眼的红。咆哮的声音响彻整个山林。
“幺女,我与你誓不两立,定是要你付出代价!不死不休!”
眼中已是沒了泪水,泪水早已流的多了,干涸了。心中一阵一阵的绞痛,沿着树身缓缓的坐在地上,揪着心口的位置低着头,不出一声,好,很好。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应是想着怎般救出他才是。
记忆...如果记起便是死亡的开始,那她不需要他记得过去,只要在她身边便好。
“子语...”
“北冥玄,你可愿意帮我?”
“你说。”
月已是挂上中天,月色之中一抹黑色的身影游走在城墙之上。嗖的一声,利箭划破长空,刺穿将军营帐的帐布向着帐中之人的眉心插去。
“哼!”
啪的一声,飞來的利箭被人揽住,生生的劫成两截,掉落在地上,箭尖上绑着的明黄色绢布惹起他的注意。
南子离抽了绢布展开來,入眼是熟悉的字迹,定是哪位妖界的女将军所书。娟秀却不是大家风范,隐隐透露着些许豪气,绢布之上似是还残留着淡淡的香气,一时间叫着他失了神。心中却也感慨万千,可惜了,可惜了,她是妖不是人,单看着书信便是知道那女将军定是一个极具才情之人,真真是可惜了。
“听说你被人行刺了。”风颜月的动作倒是快,前一刻发生之事,下一秒便是传入了他的耳中。见着他手中拿着的明黄色的绢布便是问道“这是什么?”
“你自己看。”
她接过绢布,眉眼之中并未有惊讶之色,反而笑的甚是暧昧,合了绢布,脚步轻挪坐在书案之上,便是向着他凑近“原是北冥玄被抓,不是大事,他与那上官子语一直交好,只怕是故意被抓的,你可不能上了他们的当,前去应战。”
不知是风颜月不断的靠近叫着他心中难受,还是方才她的话不中了他的意。南子离一挥手,挥开她靠过來的脸“这里沒你什么事了,你先下去,以后沒我的诏令不准轻易入帐。”
明日午时两界山东行百十公里深水潭处一绝雌雄,胜归还北冥玄,败人界撤兵。撤兵,笑话,他非但不要撤兵,定是生擒了她,叫着妖界看看人界不是那般好欺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