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是得意的早了些,你和你的主上皆是瓮中之鳖罢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妙玉儿被他的话逗的乐了起來,方才的两人之间的小动作怎逃得过她的眼,一唱一和演的虽是不错,换做旁人也便是要信了却也忘了她是千年的狐狸,精明的很。
“南王爷,你就不好奇为何你的王妃身上疑点重重?!”
“不如我们來说说主上如何。”南子离揽过上官子语,手搭在她的肩头之上暗暗使力,示意她安心,这些事情他虽也是想过,却也未曾细细想來,子语便是子语无论她变作何般都是他的子语。
“你也只是自欺欺人罢了。现在的上官子语妖界之字全然不识,这原也未有什么,可是你不好奇为何她会对这人界之字熟识的那般清楚。一个从未到过人界的妖,竟是认得人界的文字。”
她的话如锤子一般,一字一句皆是打在上官子语的脑中,打的她不住发昏。
妙玉儿的每句话皆是无错。真正的上官子语从未去过人界,也是未习过人界的文字,怎的会认识人界的文字;在妖界真正的上官子语也算的上是一届才女,可如今,一想起在水下墓地之中弹奏五色鸣琴之事,她便愈发觉的心中不安。
“南王爷,您难道不好奇,为何这个上官子语身上有那么多的秘密,有那么多你不理解的事情。”
“够了!”她猛的大喝一声,这一声大喝不单吓得她怀中的呜呜呜一个激灵,也是吓得南子离心中一惊。
他蹙眉,妙玉儿所说之话,字字句句皆是她以往所曾想过之事,却也无妨,子语不正是在他身边么,他又何必计较过多。
“妙玉儿,够了,你以为你的离间之计能起到什么效果,到头來你依旧是要被押回妖界会审。杀死妖后的罪名重大,你就等着掉脑袋吧。”
上官子语心中害怕,她害怕南子离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日在与北冥玄提及这般事情之事,对于她身份的认知之上,所有种种皆是叫她心中不安。尤其是北冥玄绝望的神色,更是叫人久久不能忘怀。
若是南子离知道如今她只不过是上官子语的后世,他又会如何?或许会欣然接受,也或许会从此变作路人......
不要!她不要这样。这件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知道!即便是死也要保护这个秘密,关于她的身份的秘密。
“哦,是么?起不起作用,南王妃心中不是比谁知道的都清楚么。”
“你!”
“我乏了,话说你们就不能寻个舒服一些的马车么,我的腰都要颠当碎了。”她抬眸,眼眸中蒙上一层雾色,吐气如兰“你们留在马车之中莫不是要与我同寝。”
“你别太嚣张,日后有你受的!”
“子语,我们出去便是。”南子离拉了盛怒的上官子语出了马车,独留下呜呜呜看守着妙玉儿,呜呜呜能看穿别人的内心,留它做看守,也是放心些。
马车已是驶出皇城许久,驶在一片荒野之中,在夜色的掩护下向着边界城而去。马车外,爧独自一人驾着马车,见他二人出來会心的一笑,又是在看见自家徒儿铁青这一张脸时,打趣到。
“看來为师要教你一些嘴皮子上的功夫,怎样在里面与妙玉儿斗嘴败下阵來了吧。”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