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皇都的集市之中。
妙玉儿并未叫妖兵停了手下放火箭的动作。一袭红衣似火斜倚在妖兵身上甚是妖娆的与上官子语隔空相望。
“故人相见也不带壶酒來,我们方是庆祝一下。”
“妙玉儿你带了妖兵又是将这里用结界全然封闭起來,意欲何为!”
“沒什么。”她的手拂过肩头垂落下的发,轻抛着媚眼“就是想请你去皇宫中喝喝茶叙叙旧,若是你不想的话也是无妨,我会将你带回去的,只不过手段就......”妙玉儿的指尖摸上腰间的佩剑,轻轻抽出,银光在正盛“粗鲁了些。”
“休想!”上官子语也是不与她客气,铮的一声抽出腰间的软剑來。银色的光芒化作一条弧线一闪而过,空气的气刃向着妙玉儿身侧而去,正是劈在她身旁的地面之上。
下方的人儿明显呆愣了住,嘴角轻扬起笑意來,腰间的佩剑也是不再藏着,眨眼间的功夫,剑已出鞘。妙玉儿踏在妖兵的肩膀之上,以力借力顷刻间踏上城墙之上。
上官子语与妙玉儿两人视线在半空中相接,炸出火光來,誓不两立。手中的剑皆是指着城下,攥紧的拳头预示了恶战的开始。
“你在妖界皇宫劫走了妖后,又是害的我们险些丧命,这笔账也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了!”
“南王妃此言差矣,你么不也是想抓了妖后正法么,我也是,既然是正法,换做是谁抓了皆是相同的。”
“谬论。”
再是与她废话下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來,上官子语索性提起手中的剑,猛的向她的勃颈处砍去。
剑法不需太过花哨,招招致命便好。
“真是粗鲁。”妙玉儿侧着身子向下压去堪堪躲过这一剑,却又适逢上官子语的剑再次袭來,向着她小腿砍去。她忙是用剑挡了住,保住了小腿。握剑的手被震得酥麻,险些掉了手中的剑。
集市城墙之内,燃着火的箭,非但不见减少,反而更加的密集。除了箭,便是连人立足之地也是沒有了。
风长青施着法术一面护着未着起火來的马车,一面护着自己不被燃着火的箭伤着。几番下來体力已是不支。额头不断的冒出虚汗來,身子也是不听话的颤抖了起來。
“大长老你可还好?”
风长青望向他“还......”好字还未说出口,便是被天空中射來的乱箭穿透了心脏,一口鲜血涌上喉头,溢出嘴角。还未倒下的身子,便是被空中射过來的更多的箭穿透。箭尖上的火苗哄的一声燃烧了起來,发出滋滋的声音。
南子离忙是捏了个咒欲去灭火,火势之猛顷刻间烧化了风长青的尸体。灼热的火浪袭來,吹散了身体烧化后的灰,与其他兵士的骨灰化在一起。
南子离皱眉,徒手抓了一只飞过來的燃着火的剑,取之与手心,猛然间睁大了眼。这火非比寻常,且來之不易。
非比寻常便是在与,想得到这么一小点便是不易,而这般大范围的使用更是让人惊奇。这是妖界妖兵修炼之后口中所吐之火,一般的妖兵皆要修炼上五千年,方能口吐烈火來。而人界之人欲得到这般多的妖兵之火,单是炼制,便要连着不休五百年的炼制,而这般下來成功的几率也只有半数。
是有人试了这半数?还是这里有妖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