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手腕一沉,匕首格挡,哪知那弯刀竟硬生生磕住超合金刃口,未崩未折!
女人明显一怔,随即腰胯一拧,长腿如鞭抽向姜宇腰肋。
姜宇抢步上前,卡进她双腿中线,一记顶心肘轰然撞出。她整个人离地飞起,重重砸在树干上,一口鲜血喷出。虽看不见面具下的神情,但这一击足以让她内腑重创。姜宇毫不迟疑,抬脚就要上前补击,
“砰!砰!砰!”十几道黑影在林间闪出,齐齐举枪扫射!
姜宇就地扑向掩体,密集弹雨擦着耳际呼啸而过。
女人借机退入黑衣人阵中。姜宇双臂一展,左右手各握一把黄金手枪,腾身跃出大树遮蔽,半空连发点射。
“砰!砰!砰!砰!”数声枪响,几个黑衣人应声栽倒。
山洞里,叶天明和杨洛等人听得枪声骤起。
“糟了,姜宇遇险!”叶天明低喝。
“走!”杨洛和李涛抄起枪就要往外冲,被叶天明一手按住:“你们别动!疯子,守住他们!我去接应姜宇!”
“叶老大,我跟你去!”张聪攥紧步枪。
“不行,枪声还在响,说明姜宇还在周旋。他没带步枪,现在开火的肯定是他的手枪。你留下,盯紧洞口,防人偷袭。”
“明白。”张聪收住脚步,重新端稳枪口。
叶天明拎枪冲出洞口,越往前,枪声越密,还夹着零星手枪的短促爆鸣,他心里有数:那是姜宇的枪,正被对方火力压制。
很快,他便发现前方十几米外的树丛里,七八个黑衣人正伏在树干后朝前方猛烈开火。叶天明哪会错过这等良机,端起枪便朝着那几个背对他的身影一阵猛扫。
“哒哒哒,”枪声骤响,转眼间五人应声倒地。其余几人察觉身后突袭,立刻扑向掩体,可他们忘了身后还埋伏着姜宇。
姜宇抓住这电光火石的间隙,接连点射,弹无虚发,余下黑衣人尽数毙命。四周霎时死寂。姜宇压低身形缓缓探出,目光锐利扫视,人虽已伏诛,但那个女人却不见了踪影。刚才混战中她竟无声无息摸到自己背后,若非姜宇对危险本能警觉,恐怕早已中招;更令人忌惮的是,挨了他一记顶心肘后,那人竟还能稳住身形、转身撤离,绝非寻常之辈。只要没亲眼确认她断气,就一刻也不能松懈。
他走近一棵粗壮的榕树,地上一滩暗红血迹尚未干透,显然是那女人匆忙间咳出的。忽然,远处传来踩踏湿叶的窸窣声,姜宇瞬间抬枪,枪口直指声响来处。
“是我。”叶天明急忙出声。
姜宇这才垂下枪口。叶天明快步上前:“你没事吧?”
姜宇摇头:“让她溜了。咱们得马上撤。”
两人即刻折返山洞。几乎就在他们身影消失后,不远处一棵高大木棉树上,戴面具的女人再也撑不住,又呕出一口鲜血。姜宇那一击重创内腑,她盯着二人离去的方向,眸中杀意翻涌,却未追击,此刻追上去,无异于送死,唯有养好伤,才能再作打算。
五人离开山区,找到先前藏匿的越野车,驱车直奔古亚拿。抵达边境哨所时,他们并未贸然靠近:哨卡已彻底换防,守卫全是黑衣蒙面者,粗略估计不下百人。硬闯绝无可能。而连边境都已被这群人全面接管,古亚拿这个袖珍小国,恐怕早已落入那个所谓“教会”的掌控之中。
姜宇果断调转车头,向东驶入布西腹地。行驶两小时后,暴雨倾盆而至。原本勉强可通的泥路,顷刻间变成一片浑浊水塘,车轮打滑,寸步难行。姜宇将车驶上一处林间高地,隐蔽停稳,也借机让自己冷静片刻。
直升机的轰鸣由远及近,不止一架,明显冲着这边而来。但几人并未慌乱撤离,车身早已被枝叶遮掩严实,加之暴雨如注,视野极差,躲在车内纹丝不动,对方很难发现。
果然,几架直升机呼啸掠过头顶,盘旋数圈后掉头离去。然而危机远未结束。
古亚拿某座僻静庄园内,面具女人刚踏进客厅,便见两名同样戴银面、穿紧身劲装的女子已端坐其中。三人身形修长,气质凌厉,仅凭发色区分:一为金发,一为褐发,另一名则是黑发。
“真难得见你栽得这么狠。”褐发女子语气微讽。
“换你试试,未必比我强。”金发女子冷声回应。
“我倒不信几个神州来的人,真有那么棘手。”她手腕一翻,腰间抽出一柄弯如新月的短刃。
黑发女子始终沉默,眉宇间寒意凛冽,向来寡言少语。
“布西教堂已被炸塌,几十名审判骑士全数伏诛。你若真有胆量,尽可去碰一碰。”金发女淡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