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归震,容忬这回没推开他了。
任由他抱了一会儿。
轻飘飘的道:“我要是啃一个不喜欢的人的嘴,那我不是神经病吗?”
翟青祤心里一喜,但是这个言语依旧不饶人,“你说实话的时候为什么要用疑问句。”
“到底是谁不承认?”
容忬:“说那么明白干啥,明天咱俩就能拜堂了还是咋的,仇不报了,仗不打了,咱俩丢下你老翟家,丢下青山屯群村老小私奔去?”
翟青祤听言,自然是不满意。
这种谁都晓得的事儿,用得着她说吗,糊涂的时候要人清醒,清醒的时候就装糊涂?
翟青祤猛的拉开身位,将她转了一个方向,盯着她的脸,眼帘微红,语气发翁,俨然有点儿闹小脾气的架势。
但这个话语听着稍许无赖,“行,你就是不正面回答我,我理解,从今往后,我把你的逃避当成羞涩,把你的胡言乱语当做打情骂俏。”
“但你要记得你今天的话,”翟青祤眯了眯眼,“并且,除了我,别的男人,听不到。”
容忬木着脸。
嘿,别说,她确实是不太好意思说,“我喜欢你”这四个字。
具体什么时候喜欢,她也不知道,只晓得,这个人在她的眼中,至少是合格的。
他对她的用心与体贴,她也不是感受不到。
他有责任感,面对一群孩子也有耐心,他会为了将士的温饱贴钱,也会为了一方安逸拼命。
虽然有时候话里是高高在上说一些难听话,行动上却是相反的。
容曜,还有她维持的这个家,假如有一日少了这么一个人,她会不适应,哪怕他俩总有吵不完的嘴。
这是喜欢吗,应该是。
容忬其实想了挺久了,自从受伤以后,大半夜睡不着就想着呢。
现在让她想明白的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确实是觉得翟青祤长得俊俏。
以前还觉得一般,现在非常俊,还有点香。
心理学上说的,这叫生理性喜欢。
肤浅吧。
容忬这回没有说反话了,难得没堵回去,“好的。”
翟青祤:“?”
他瞅着容忬这脸,忽然开始忐忑上了。
容忬看着他这变色龙一样的脸,最终还是觉得,做人要坦诚。
“我不会和别人说,只和你说,我说了,咱们就是这样的关系。”
她抬手,霸道将翟青祤脖子拽下来,往他脸上啵一口。
又推开。
然后又道,“但我要和你说清楚。”
“我容忬拿得起放得下,今日喜欢你,那是因为你值得我喜欢,假如某一日,你做了什么不值得我喜欢,甚至我讨厌的事情。”
她拍拍翟青祤的脸,“那你就卷铺盖滚蛋。”
“听见没?”
翟青祤的脸都被她拍得抖了三抖,愣了一瞬。
随即弯了弯唇角,笑容里莫名多出了点别的意味。
他反手抓住她拍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扣在手心里,低头用唇碰了一下她的指尖。
“听见了。”他轻缓的声儿,像是在嚼什么慢火炖出来的东西,“我发誓,没有那么一天。”
容忬道:“你少来,男人说这种话的时候最不靠谱,今天说没那么一天,明天就觉得外面的野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