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青祤盯着她,鼻尖上还残留着她蹭过的温凉触感,眼底的愠怒荡然无存。
心跳像被一双手狠狠的掐住,短暂的停了一瞬,耳廓里便反上如鼓重捶打的“咚咚”声。
直到他听见这个心跳变成了一声嗡鸣,持续了很久,没消失,反而是沉下去了,一种危险的东西在慢慢滋生。
某种隐着的月色,让他看上去像个蹲在丛林中,随时准备出击的野兽。
容忬见状,更是梅开三度,将鼻尖轻轻触碰到他那滚动的喉结上。
她在笃定他不敢?
笃定他会像前两次那般,光打雷不下雨,说要亲她,却止乎于礼节与世俗。
翟青祤觉得,容忬哪里是个女鬼,哪里是个仙女,分明是个窥探了旁人的欲望,却装作不晓得不在意,还刻意勾人上头的妖精。
这个内心要是让容忬听见了,容忬怕是脸一拧,嫌弃性张力为零。
然而她听不见啊。
翟青祤悬着的手掌忽然摸上了她的后脑勺,在她鼻尖再次点上他喉结时。
手指轻轻一捏,让其仰头。
鼻尖再次接触,呼吸再次交缠,秋月的风何其清凉,却让彼此这二人像着了火般。
你说这二人平常吵吵就算了,干什么都要较劲儿,连暧昧都要比个高下。
容忬仰头后,清澈的杏眼倒映着树的影子,秋水嶙峋,脸颊的薄红染,让她着清灵的面容增添了女儿家的媚态。
翟青祤视线在她微张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瞬,纵使着钩子挠得人难以抑制,他仍然是克制的用鼻尖,触上她的鼻尖。
像她对待他一般,从鼻子、眼皮、到耳廓,再到那逐渐呼吸错乱的唇瓣。
容忬这下感觉到的不是温度,而是电流。
母胎单身到二十六,算上这两年怎么着也得二十八了,再老下去她荷尔蒙都要衰退了。
一激灵,忍不住。
薅上他的头发,往后一拽。
翟青祤:“???”
下一刻,容忬膝盖往他大腿上一顶,再次将他撞到树上,踮起脚来,对着他的嘴子就撞上去。
人家亲嘴蜻蜓点水。
容忬这莽撞的性格,差点把翟青祤上门牙磕掉,酸酸痛痛的,惹得他闷哼了一声。
脑子里那根较劲儿弦就此崩断,那无处安放的手悬停了一瞬,随即猛的扣住她的后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容忬那踮脚的力还没稳住,整个人被他箍得往前一扑,门牙磕他下巴上,她也闷哼了一声。
“嘶——”
呼都没呼完,翟青祤已经偏头吻了下来。
方才容忬是挑衅后的玩火自焚,这厮便是极度克制后的情绪崩塌。
这蛮不叫理的力道,让容忬脑子也糊涂了一息,呼吸瞬间变得节奏全失,吸气是他的味道,吐气也是他的味道。
刚往后一仰,翟青祤得寸进尺的用手双手捧住她的脑袋,低着头继续进攻。
容忬:“......”
好啊,果然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她喘不上气,他怎么还能这么轻易的啃她嘴子?
要知道,女孩子同意亲亲才能亲亲,不同意那特么都是耍流氓,主动权必须在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