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虽然心中不快,但听到定国公这样说,面上还是顾全大局,摆了摆手,说道:“萧老哥也不必如此。承安也是一时糊涂,大概是犯了疯病。今日之事,也不可伤了两家和气,以免让外人看了笑话。”
定国公感激地点了点头,又向平西侯告了罪,便带着定国公府的一行人告辞离去。
回到定国公府之后,定国公将周晚卿叫到书房,开口说道:“晚卿,今日的事,委屈你了。”
周晚卿垂首道:“公公言重了,儿媳不委屈。”
定国公叹了口气,说道:“承安那个逆子,做出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是我萧家对不起你。”
“从今以后,府里的内务和外头的产业,你都一并管起来吧。不必再事事请示我了。”
周晚卿心中一震,面上却不动声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多谢公公信任,儿媳定不负所托。”
定国公点了点头,又说道:“那个苏木,这次立了大功。若不是他坚守底线,没有跟着承安胡来,今日我萧家的脸面就要丢尽了。”
“你去账上支五百两银子赏给他,让他以后帮你打理府外的产业,多历练历练,日后可堪大用。”
周晚卿应道:“儿媳明白。公公放心,苏木那边,儿媳会妥善安排。”
她退出书房,站在廊下,抬头看了一眼秋日高远的天空,嘴角浮起一丝笑意。
经此一事,萧承安被囚,她在府中的地位,将会更加稳固。
而经此一事,验证了苏木对她的忠心,以后也将真正成为了她在府中最可靠的盟友。
周晚卿退出书房之后,吴夫人和柳氏便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吴夫人脸色忧虑,进门便叹了口气,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说道:“老爷,承安这次……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定国公原本已经稍稍平复的脸色,听到这句话又沉了下来,冷哼一声:“不像话?他这是无法无天!给自己妻子下药,设计陷害,还当众诬陷平西侯府!”
“若不是平西侯顾全大局,今日这事闹到朝堂上去,我萧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柳氏在一旁轻声说道:“父亲息怒,承安虽然做得过分,但好在没有酿成大祸。晚卿没事,平西侯那边也没有追究,也算是万幸了。”
“万幸?”定国公看了她一眼,语气依然带着怒意,“这次是万幸,下次呢?”
“上次关他禁闭,他出来之后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这次若不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他迟早要闯出更大的祸来!”
“若是换成承平和承宁做出这种事,我早就严惩不贷!对于他,我已经算是从轻发落,要不是因为他的……唉,算了,不说了。”
吴夫人犹豫了一下,说道:“那老爷打算……关他多久?”
定国公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一直关着。什么时候他的疯病好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在此之前,谁也不许替他求情。”
柳氏闻言,微微蹙了蹙眉,轻声说道:“老爷,有件事……妾身不知当讲不当讲。”
定国公看了她一眼:“你说。”
柳氏说道:“再过半个月,便是贵妃娘娘的生辰了。按照往年的惯例,每次都是承安入宫送礼问安。今年若是承安不去,恐怕贵妃娘娘会问起,到时候……”
定国公愣了一下,眉头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