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就是一切，卡不卡你一句话的事。”

“可15%太少……”

“不答应连这15%都没了！别忘了还有新药！”

头疼之际，有人猛然醒悟：“重点是新药！能解决绝大多数疾病——这才是关键！”

“不可能吧？什么药能做到这种程度？”

“看他那自信的样子，绝不是骗人。等他真发布药物，我们全得改行！”

佛系心态瞬间崩塌。别说稳步发展，不被排挤到破产都算万幸。

“要不……就答应了吧？”阿斯利康总裁小声开口。按这势头，他们最终结局无非被收购或清退。

“唉，也只能这样。”一位白发总裁叹息，“连大白都能造出来，落后就要挨打，正常淘汰罢了。”他只求将公司完整交给孩子，再无拼搏之心。

“我可以同意，但签完合同必须看到产品。”最后一位坚持者无奈道，“输也要输个明白。”

众人纷纷点头。两千亿不是小数目，投资人理应知道投的是什么。

苏威再次推门而入。

“条件我们答应了。”拉斯洛苦笑，“但也请允许我们提个要求，不然回去睡不安稳。”

“当然。”苏威心中了然，饵放得够大，不怕不咬钩。

律师见证下签署协议，两千亿次日到账。随后，苏威带他们来到医学实验室。

观察室里躺着十几位重症志愿者，涵盖白血病、各类癌症、尿毒症等全球绝症。每人一次性获酬一万，同意跟踪调查者每年追加一万五。他们大多被疾病摧残得不成人形，即便无报酬也愿尝试。

几位懂行的总裁面面相觑。原以为“治疗大部分疾病”顶多是常见病，没想到全是绝症，种类之全囊括了他们一辈子见过的所有重症。不少人身上布满治疗留下的疙瘩，即便见多识广也不免触动。

末尾一位总裁偷偷发消息，苏威看在眼里并未阻拦——所有外发信息都会被大白过滤，更何况他已通过眼镜看到了内容。

“开始吧。”苏威微微一笑。

塞缪尔穿上白大褂走进诊室。三名晚期患者被扶上病床，贴上监测仪器。他指纹解锁低温冷冻箱，白色冷雾弥漫，几管湛蓝液体与钉枪式注射器赫然显现。

“可能有点微痛，请准备好。”塞缪尔装好药管，对患者说道。

“随便来吧。”枯瘦如柴的男人苦笑，浑身青紫斑驳宛如木乃伊，“我这辈子受的苦早就免疫了。”

注射器刺入体内，一名总裁忍不住问道：“让我们看注射有什么意义？难道每个疗程都要邀请观看？”

药物起效需要时间，除非立竿见影——可这也太魔幻了。

“不必疑惑。”苏威主动解释，“药管里是t-02型t-g病毒，即将上市的主打产品。它进入人体后会自我繁殖，与宿主细胞融合同化，整合进染色体实现长期共生。融合成功后，宿主细胞全方位强化，以自身抵抗力抵御入侵病毒。”

“由于已与宿主共生，t病毒会主动吞噬外来病毒并强化细胞。所有疾病本质都是抵抗力不足，而t病毒完美补足这一点。它就像熔炉，外来病毒是养料，养料越多宿主获益越大。若无病毒入侵，它会进入潜伏期，避免免疫力过强造成困扰。”

所有人的嘴越张越大，几乎能塞进鹅卵石。

攻守兼备的药物简直是幻想。就像找了个女朋友，发现她是全球首富、深爱着你、有充足时间陪伴，还能自由变形满足一切需求——这已不是天堂，纯属臆想。而t病毒，正是如此。

“等等……你说这是病毒？”终于有人回过神，错愕惊呼。

“当然。病毒疗法1919年就出现了，只是被淘汰遗忘。”苏威点头，“但经过合理研发，它能从基因层面强化免疫、吞噬入侵细胞、协同杀灭外来病毒。”

“可你的病毒从哪来的？”想通一切后，那人失态追问。

若真如他所言，这药治的就不是“绝大多数”，而是几乎所有疾病。正因如此，他才彻底失态。

“抱歉，材料来源是核心机密。”苏威理解他的急切，微笑着拒绝，“除了我，没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