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宗门小比,报名受阻

荒域天枢 北回歸

“资质平庸、根基浅薄,一辈子困守杂役圈层,还想妄图逆袭?异想天开!”

冰冷刻薄的话语不断从孙石口中吐出,响彻执事台前,让原本躁动观望的弟子愈发畏缩不前,无人再敢轻易上前登记。

陆珩无视周遭喧嚣观望的人群,无视孙石刻薄傲慢的态度,步履沉稳、径直上前,立于执事台前,声音平静无波、不卑不亢:“弟子陆珩,报名宗门小比。”

话音落下,原本嘈杂的台前瞬间安静一瞬,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陆珩身上,带着诧异、观望、错愕。

谁也没想到,素来低调苦修、沉默寡言、不涉纷争的陆珩,竟然会主动报名参战宗门小比。

孙石抬眸,慵懒的目光扫向陆珩,上下打量一番,眼底掠过一抹轻蔑淡漠。

在他灵识探查之下,陆珩周身展露的表层气息,仅仅是普通筑基初期修为,看似根基扎实些许,却并无太过惊艳之处,依旧是他眼中不值一提的底层杂役。

他自然不知,陆珩早已练就极致内敛的气息掌控之力,加之双法圆满、底蕴深沉,寻常筑基中期修士的粗浅灵识,根本无法穿透表层气息,窥探其内部滔天的灵肉底蕴、圆满灵元。

在孙石眼中,陆珩不过是一个稍稍勤勉、根基尚可的普通杂役弟子,与其他妄图侥幸逆袭的底层蝼蚁别无二致。

“你要报名?”

孙石挑眉,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与轻视,坐姿慵懒傲慢,居高临下俯视着陆珩,姿态极尽倨傲。

“区区后山杂役,筑基初期修为,也敢登台参与宗门小比?可知本次小比,外门参战弟子无数,其中不乏筑基中期顶尖强者、同辈天骄,你上去,无非是首轮落败、白白受辱,甚至有可能被擂台强者重创重伤,断送修行前路。”

一番话语,看似规劝,实则极尽鄙夷、刻意打压,从心底否定陆珩的资质与实力。

周遭围观的杂役弟子纷纷屏息观望,无人敢出声插话。众人都清楚孙石的势利秉性,但凡杂役弟子报名,必会遭受刁难嘲讽,只是不知陆珩能否顶住这份难堪。

面对刻薄刁难,陆珩神色未变、心境无波,依旧平静开口:“弟子知晓规则,自愿报名,无需执事多虑。还请执事登记。”

他语气平淡、不骄不躁、不卑不亢,没有丝毫卑微怯懦,也没有半分嚣张跋扈,唯有绝对的沉稳笃定。

这份淡然从容的姿态,落在孙石眼中,反倒成了年少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孙石眼底轻蔑更甚,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刻薄强势:“知晓规则?我看你是年少轻狂、痴心妄想!你以为宗门小比是儿戏?是你这般底层杂役随意掺和的舞台?”

“往届无数杂役弟子不自量力、贸然参战,要么首轮惨败、颜面尽失,要么被人重创、经脉受损、终生废修!你区区筑基初期杂役,无背景、无资源、无名师指点,凭什么与外门天骄争锋?”

孙石话语凌厉、字字打压,刻意当众折辱,想要逼退陆珩,让其知难而退、自行放弃。

他早已习惯拿捏底层弟子,见多了杂役弟子被自己几句打压便心生畏惧、狼狈退去的模样,在他看来,陆珩也绝不例外。

可他低估了陆珩的心性与底蕴。

历经绝境生死磨砺、数次构陷算计、长久孤寂苦修,陆珩的道心早已磐石无转移、荣辱不惊、百折不挠。区区言语打压、刻意刁难、当众折辱,根本无法动摇他半分心境,更不可能让他放弃这唯一的破局契机。

陆珩眸光沉静,直视孙石,语气依旧平稳,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坚定:“宗门规矩,小比无分圈层、无分出身,凡我青玄宗在册弟子,皆可报名参战。弟子合规报名,执事无权阻拦。”

一句话,有理有据、直击规则、不卑不亢,瞬间堵住孙石刻意刁难的借口。

周遭围观弟子皆是心头一震,没人想到素来低调沉默的陆珩,竟然敢当众顶撞外门执事,不惧权势、不惧打压。

孙石脸色瞬间一沉,慵懒傲慢的神色尽数褪去,眼底涌上一抹阴翳愠怒。

他身为外门执事,身居上位已久,常年执掌后山杂役相关事务,早已习惯底层弟子的敬畏顺从、唯唯诺诺,何曾被一个区区杂役弟子当众顶撞、反驳打脸?

哪怕对方言之有理、契合宗门规矩,可在他眼中,便是以下犯上、不知尊卑、狂妄放肆!

“规矩?”

孙石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强势,周身筑基中期灵韵微微释放,带着淡淡的压迫之力,朝着陆珩碾压而去。

“规矩是宗门定的,可登记报名、筛选参试资格,权柄在我手中!我观你修为虚浮、根基浅薄、心性浮躁,不具备参赛资格,极易在擂台滋事、自毁宗门颜面,故此,驳回你的报名请求!”

蛮横霸道、刻意双标、公然越权!

明明宗门规矩无任何圈层限制、修为门槛,可孙石仅凭一己私怨、个人好恶,便强行驳回合规报名,刻意刁难、蓄意阻拦,赤裸裸的以权谋私、拿捏底层。

周遭一众杂役弟子见状,皆是心头冰凉、敢怒不敢言。

众人早已深知后山执事的霸道双标,底层弟子毫无话语权、毫无辩驳余地,上位者一念好恶,便可随意决定底层弟子的机缘与前路。无数底层弟子的逆袭机缘,便是这般被人为刁难、无端驳回,彻底扼杀。

换做寻常弟子,此刻早已心生畏惧、惶恐退让、自认倒霉,不敢再行争辩。

但陆珩绝非庸人,更不会任由他人肆意拿捏、抹杀自身机缘。

他立身原地,周身纹丝不动,面对孙石筑基中期的灵力压迫,神色依旧淡然、心境依旧沉稳,周身气息无半分紊乱、无半分怯弱。

看似单薄的身躯之内,蕴藏着远超同阶、堪比筑基中期巅峰的恐怖底蕴,区区粗浅灵力压迫,对他而言如同微风拂面、不值一提。

陆珩眸光微沉,声音清冷依旧,字字清晰、铿锵有力:“执事以私废公、违背宗门规矩、无端阻拦弟子合规报名,刻意扼杀底层弟子机缘,敢问执事,此便是青玄宗执事的行事准则?”

一语落地,掷地有声。

孙石脸色彻底阴沉如水,眼底愠怒暴涨,周身灵力压迫愈发厚重,死死锁定陆珩,语气冰冷刺骨:“放肆!区区杂役蝼蚁,也敢妄议执事、质疑宗门权柄?我看你是修行懈怠、心性狂妄,目无尊长、不知敬畏!”

“今日我便明确告知你,你的报名,我拦定了!别说你区区筑基初期,就算是后山杂役顶尖弟子,我欲阻拦,便无人能报名!”

蛮横霸道、赤裸裸的强权压制,毫无遮掩、毫不掩饰。

围观弟子尽数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全场气氛压抑到极致。所有人都清楚,陆珩此番彻底得罪了孙石,不仅报名无望,后续恐怕还要遭受更多针对打压,修行前路堪忧。

不少人暗自摇头叹息,觉得陆珩太过刚烈、不懂隐忍,为了一场未必能胜出的小比,得罪掌权执事,得不偿失、自毁前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