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拉灯绳。
她放轻脚步出了门,敲了敲东厢房和对门的窗户。
没过一分钟,宋时宜跟宋时宴就出来了。
留丑女、刘大花和刘春花三个小老太也跟了出来。
三个老太婆个个精神抖擞,一个手里拎着锄头,一个手里攥着铁锹,另一个拎了一个球棍。
“别出声。”
宋香兰声音放得很低,“时宜跟我去西北角。时宴,你带春花她们三个去守前门,看见人进来往死里抡。”
几个人没答话。
分开分头隐入了墙角的阴影里。
宋香兰跟宋时宜刚摸到院子西北墙角那堆废弃的砖头边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砖土掉落声传来。
借着当头微弱的月光,只见原本封着的土墙下面,竟然真被撬开了一个大豁口。
一个戴着黑头套的脑袋顺着豁口往里钻。
半个肩膀都已经挤进了院子。
宋香兰双手握紧那根厚重的枣木棍,抡圆了照着那人撑在地面上的左肩膀就是极重的一击。
“呃啊……”那人喉咙里滚出一声闷痛的惨叫。
宋时宜脚下一蹬就蹿了出去,单膝压住那人的后腰,两只手臂绞住了对方的脖子。
那人遭了这致命一击。
握着的一个黑铁疙瘩从巴掌里滑落出来。
墙洞外头负责接应的人听见动静,急不可耐地往里轻喊:“老七,怎么回事?”
宋香兰顺腿一脚,将地上那个黑铁疙瘩踢飞出去两米远。
墙洞外头的人发觉不妙,两只手伸进来抓住老七的脚腕,拼了命往后拽。
宋时宜顺势一送。
扯着那被踢晕的老七外衣往后一撕。
外头人拖着老七退出去的瞬间,宋香兰几步上前,拾起了地上的黑铁疙瘩。
手电筒没开,触手冰凉的铁管和扳机触感,让她头皮麻了一下。
这是真家伙,有弹夹的枪。
“上了上了。墙上有动静。”宋时宜压低声音指了指正前方。
两道黑影借助墙外的大树,翻上院墙。
宋香兰抬起那把刚缴获过来的枪,对准上头试图跳下来的黑影扣动了扳机。
“砰!”
震耳欲聋的枪响声瞬间炸裂了安静的老胡同。
墙顶上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一个人影失足滚落下去。
外面传来一阵混乱的人仰马翻声。
随着这一声枪响,巷子外头亮起了十几道刺眼的手电筒光亮。
“警察。全部抱头趴下。”
“齐队。胡同另一头堵死了。”
前门那边传来鸡飞狗跳声。
“看招吧死小偷。”
“打这鳖孙的断腿,大花按住他脑袋。”刘春花在院墙另一边声嘶力竭地喊。
宋时宴一个飞踹把翻进大院的两个干瘦汉子直接掼在石桌上,三五下直接下了卸了对方的双臂关节。
不过十几分钟的工夫。
墙里墙外全消停了。
大院门大开,齐军等人押着十几个盗贼。
雷力伸手扯下中枪男子脸上的面罩。
“言小五?”雷力失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