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期间。
宋强邀请宋香兰她们去新家玩了一趟。
宋强是坚决不让杨柳过去,说是没见过那样的泼妇。他不想让杨柳看笑话。
细妹改名六凤。
小姑娘胆小,也不敢哭。
小五带着她玩,一凤本来对她有敌意。看到她满身伤痕,再加上听说她夜里会不自觉的躲到床底下也更加心疼这个小姑娘。
一凤特意跟杨柳请假,说是暑假过来陪小五几个。
她带着六凤睡觉,在六凤做噩梦的时候会搂着她哄她给她讲故事。
现在六凤特别依赖一凤。
环境果然改变人。
一凤转早已经褪去当初宋强和杨柳离婚的时候满身戾气,她是个心里有爱有担当的长姐。
宋香兰过从她身上看到了女子不服输的韧劲。
宋强沉默了很多。
宋香兰知道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想开,没有多说什么。只让他别想着再生儿子,“宋强,与天斗只会吃亏。别想着人定胜天。”
宋强满嘴苦涩,他的执念啊。
“三姑。你让我冷静一段时间。”
“我怕你又找女人折腾人家的肚皮。迟早会出事,你有几个这么好的闺女多幸福。
你看看你家的几个凤,学习成绩也好人也乖巧懂事。一凤现在替你照顾小五和六凤。”
宋香兰真想骂他一顿。
宋强答应了,“我不会去折腾别人的肚皮。我打算修行,师父说我业障太多需要修行多做善事。”
宋香兰这才发现宋强手腕上戴着沉香。
家里供了观音。
听说公司也找人看了风水供了观音和关公。
宋香兰:……
下午日头偏西。
一辆挂着外资牌照的黑色奔驰停在小院门外。
陈最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衬衫推门下车,绕到后座拉开车门。
一个穿着米色及膝裙的年轻女人走了下来。
女人身形高挑,及肩的直发梳得整齐,眉眼间透着股从小养尊处优的矜贵气,没有暴发户的做派。
陈最牵着她的手,两人身后跟着司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盒。
“干妈。”陈最推开院门。
宋香兰正坐在院里的藤椅上摇蒲扇,见陈最进来赶紧起身迎上去。
“哟,陈老板这是发达了,这是你未婚妻吧?长得可真水哦。”宋香兰打量着他身边的女人。
陈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把身边的女人往前带了带。
“干妈,这是施欣怡。欣怡,这就是我常跟你提的干妈。”
施欣怡大大方方地伸出手,笑得温婉。“干妈您好。阿最在马尼拉的时候,天天念叨您做的吃食。”
她的普通话带着点湾湾的腔调,软软糯糯。
宋香兰握住她的手,触感细软,看样子是从小没干过粗活的手。“快进屋坐。外面太阳大,别晒黑了。”
几人进了正屋客厅。
陈最示意司机把东西全堆在茶几上。
“这次来得急,在香港随便买了点。”陈最一边说一边拆包装。
他先拿出几个丝绒盒子。
“干妈,沈伯母,还有慧君嫂子。这几套红宝石首饰你们拿着戴着玩。”
说着,他又翻出一个羊绒礼盒递给宋香兰。
“干妈,这羊毛围巾您冬天围着暖和。”
沈母端着现磨的咖啡出来,看着满桌子的东西连连摆手。
“小陈啊,你这来就来,带这么贵重的东西干什么?”
“应该的。”陈最转身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递给沈父,“沈伯伯,这是英国进口的烟斗和烟丝。还有这台莱卡相机最新款。”
大宝和二宝刚好从里屋探出头。
陈最招招手,把两个超大号的盒子塞给他们。“任天堂的最新款游戏机。还有这两双乔丹限量版球鞋。”
二宝抱着盒子直接蹦了起来。
“陈最叔,你是我亲叔叔。”
大宝也难得露了笑脸。
至于佑宝,陈最塞了一大包进口巧克力和玩具车。
给福宝是两套公主裙,两套芭比娃娃玩具。
王妈在一旁端着托盘正要退下。
陈最喊住她,递过去一个小红盒。“王妈,这段时间辛苦你照顾一大家人,这是给你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