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5章 三姨奶奶,你那么有钱,何必跟我们这种穷人家计较

“咦?那不是二花吗?真回来了。”

“我的天,真是二花?老成这样看着比她那个大姐聂大花还老二十岁!”

“造孽啊。不是说跟野汉子跑了吗?怎么弄成这副鬼样子?”

“娘家人说是被二狗卖了钱。”

众人指指点点,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响。

以前聂二花水灵灵的,现在活脱脱就是个干瘪的老树皮。

宋香兰没管地上撒泼打滚的严兰兰,转身冲向正准备往屋里钻的严二狗。

“跑?往哪跑。”

宋香兰一把薅住严二狗后脖领子往后猛地一扯。

严二狗疼得嗷一嗓子,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一个老畜生,一个小贱人。活不起就去死,左脸欠抽右脸欠踹的狗吊玩意。”宋香兰抬脚照着严二狗的肚子就是狠狠几脚。

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宋老二几个人早就把严家厨房砸了个底朝天。

大铁锅被拎出来,扔在院子里,宋老二抡起铁锹“当当”两下,锅底直接多了两个大窟窿。

厨房里的米缸面缸全被砸烂。

白花花的面粉和白米撒了一地,混着地上的泥土,那是彻底不能吃了。

堂屋里更是没法看。

桌椅板凳全被斧头砍成了劈柴,门窗卸下来踩得稀碎。

几个妇女冲进卧室。

剪刀咔嚓咔嚓响,被褥、床单全被剪成了布条,漫天飞舞像下雪一样。

衣橱门被踹烂。

里面的衣服一股脑拽出来扔到院子里的泥水坑里。

院门外面传来一声凄厉惨叫:

“抢劫啦!老天爷啊,我不活啦。”

老太婆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天抢地:

“我儿子可怜啊,娶了聂二花那个丧门星的贱货。

跟野男人跑了这么多年,不要脸在外头生野种,现在回来还要倒打一耙。你们心怎么那么黑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这老太婆颠倒黑白的本事那是炉火纯青。

几句话就把脏水全泼回了聂二花身上。

可惜。

她今天遇到的是经过宋香兰精心挑选的“青阳骂街天团”。

刘春花第一个跳出来,指着严老太的鼻子就开骂:

“呸!你个老虔婆心不黑,天天贼头贼脑的算计。嘴跟屁眼一样不受控制往外喷粪。

没事就龇嘴獠牙,把你丢野猪窝里,野猪都嫌你骚气冲天。

还孤儿寡母?

严二狗那是公猪都不如的玩意,跟你母子二人叫老的不要脸小的没有皮。”

旁边王寡妇紧跟其后。

双手叉腰嗓门比大喇叭还响:

“牙黄口臭胳肢窝生蛆的老干尸。一张嘴还以为你嘴里是凶案现场。

上下嘴皮一动就是拉,两腿一张就伸手想要钱的老贱货。

你那良心早就在茅坑里沤烂了。卖儿媳妇的钱花得舒坦吗?

也不怕半夜鬼敲门,把你这把老骨头嚼碎了喂狗。狗闻了一口吐了三天。”

严家这老太婆靠着年纪大撒泼耍赖,外加张嘴恶毒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