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此乃谎言(双更,求追读!)

“无论性格还是身体,我们明明都很相合嘛。”

余温过后,姜槐终于肯绕过裴清怜。

他松了口,却又当着裴清怜的面,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

“流氓…”

裴清怜暗骂一声,不想理姜槐。

可她的身体已经软到骨子里,更是疲惫,金瞳还挂着几抹莹润的春光。

说到底…

抗拒死亡是人类的本能,更何况是一个刚刚被打开新世界大门的女人。

“我们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别再互相责备了。”

“但至少从这一刻起,我们互相支配着彼此的灵魂,互相束缚着彼此的肉体,交织着彼此的心跳……”

“往好处想想,如果我们真的互相信任。”

“故事的最后,我们也许又会互相救赎,互相成全彼此,将这份本是制衡的束缚,反而变成我们之间相伴一生的羁绊。”

“若是这样畅想我们的未来,其实还挺浪漫的,不是吗?”

话至于此,姜槐抬起头来。

他的手臂撑在裴清怜的脸旁,手掌抚上仙子迷茫的美颜,让裴清怜扭过来直视他的眼睛,更是直面她自己的内心。

“我…”

裴清怜仙颜还挂着刚刚未尽的红霞,豆大的汗珠滑落脸旁的碎发,朱唇小口小口吐着水雾。

如今,她被迫看着他的脸,那双金瞳更是几分迷离,再难凝聚曾经杀伐果断的冷酷。

在御岁宗的二十年来。

裴清怜心中只有复仇的执念,从未想过爱情这种无意义的事物。

哪怕是被姜槐救下,她答应与他共度春宵,那也仅仅是站在一种奖励宠物的角度。

裴清怜从未动过情,更不了解何为爱。

可现在…

她听着姜槐在耳边一句一句描绘他们的未来,竟然感到胸前酥麻,全身火热,就连心脏的跃动都远超裴清怜从小到大的任何时候。

这就是世人说的“动情”吗?

裴清怜不知道,因为这感觉太陌生,来的又太过激烈,以至于她至今都还没从那回味无穷的酥麻中清醒过来。

裴清怜不会天真的确信这就是书上说的“爱情”。

因为,姜槐不曾爱过她,她也不曾用看待雄性的眼光爱过姜槐。

但即便如此,裴清怜也已经无法拒绝姜槐的提案了。

姜槐给她尝了禁果,她更舍不得同归于尽了。

更重要的是,刚刚裴清怜身体的丢人反应早就出卖了她的内心!

事到如今,就算裴清怜装模作样的再用自爆威胁姜槐,可一个刚刚还被姜槐压在身下,心乱如麻,满眼迷离的软女人还能有什么说服力?

再继续嘴硬,也无非是逗姜槐笑罢了。

“我刚刚说完了与我合作的好处,师姐现在冷静下来,其实也应该想想与我决裂后果。”

姜槐擦了擦嘴上的湿润,坐起身来,语气从哄人的柔情,重新调整的冷静许多。

软的给裴清怜吃完了,接下来姜槐得给她吃点硬的。

“师姐固然可以抽干望州上万人的生命,杀了我。”

“但在那之后,师姐又该何去何从呢?”

“有朝一日,在仙门讨伐邪教的战场上,师姐作为弑人无数的女魔头,又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昔日师尊和师妹呢?”

“大家看见堕入魔途的师姐,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难道师姐真的没有人心,对收养自己二十年的师尊也一点都不在乎吗?”

“今晚师姐杀了我,难道有朝一日,师姐要连岁昭和陈书宁也一并亲手杀死?”

姜槐垂落眼帘,淡淡的劝道。

他这其实是在试探,也是观察裴清怜的反应。

姜槐其实不知道裴清怜是如何看待御岁宗的其他人,但他很在意,因为裴清怜对师尊师妹的看法,决定了她的人品未来又会如何对待姜槐。

一个连恩师都能冷血背叛的女人,姜槐肯定是不能留她活太久的,他也会怕晚上睡着睡着被裴清怜一刀捅死。

“我…”

裴清怜答不上来,本能的偏移目光,再次逃避姜槐的审视。

她其实已经软了很多,但银牙含咬的那股不甘表情,证明骨子里还是有点对人哈气的基因在作祟……

姜槐不由心道,这凶猫的本性难改啊。

“我听顾清庭说了。”

姜槐决定彻底击碎她的道心,“师姐的父亲,裴清风,曾经也是炎朝天师。”

“……?”

此言一出,裴清怜的金瞳顿时怔住。

她颤颤巍巍的抬眸,金瞳死死凝视着姜槐。

“当年,裴清风也是一代天骄,初入官场便授命于真龙,毕生镇守岁陵,斩杀无数邪祟,备受天下百姓之爱戴,可以说除了妻子儿女,他几乎将他的一生都奉献给了正道事业,镇抚一方清平……”

“别说了…”

“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