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说完这话,停下脚步。
陆淮桉背上的大哥动了一下,发出闷哼。
苏软快步上前,重新探了一下他的脉搏,声音冷了下去:“苏月想要制造野兽撕碎的假象是吧?”
“好,那我就让她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被野兽撕碎’。”
陆舟野走在她身侧,听到她这话顿了一下,侧头看她:“你要做什么?”
苏软浑身的气息变得冷冽,声音也很冷:“她‘教’我的招,我原样还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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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大院。
陆卿娘烧好水,焦急地在院门口等待。
见他们半天都没回来,她不敢再等,拿过梧桐树下的木棍,便朝外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就见到他们四人回来了。
陆淮桉先喊了一声:“娘……”
苏软收回心绪。
陆舟野瞧见他娘手中的木棍,便猜到了她娘准备做什么去,他快步上前:“娘,我们回来了,热水烧好了吗?”
“烧、烧好了。”陆卿娘将手中的木棍扔在一旁,立刻扶着陆淮桉背上的陆峥垣,叫他浑身是血,眼眶发红:“怎么、怎么伤成了这样?”
“娘,我们先回家。”苏软安抚着,转眸对陆淮桉说:“二哥,先把大哥送到房间去。”
随后她又对陆舟野说:“三哥,麻烦你把热水端过来,再准备干净的巾布。”
“好。”陆舟野朝厨房跑去。
苏软见陆卿娘一脸焦急无措,刚要张口,就听她又说:“娘,我需要你帮忙。”
陆卿娘重重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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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大的房间里,墙上挂着许多晒干,或者未晒干的兽皮,还有一些风干的兽肉。
推门进来,一股兽皮的味道,在这冬天并不好闻,更别说是夏天了。
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陆淮桉将陆老大放在床上,他焦急的询问:“软软,现在怎么办?”
苏软说:“二哥,你先把大哥的衣服都扒了。”
陆淮桉听到这话,身子一怔,他皱眉:“都、都扒了……”
苏软见他这个时候竟然还在乎这些,不免有些生气地说:“二哥,平时你心思最活跃,现在人命关天,你要跟我说你在乎这个?”
陆卿娘望着他,冷声一喝:“听软软的。”
陆淮桉颔首,不再多言,动手将陆峥垣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扒下来,但留了一条亵裤。
一旁的苏软也没有闲着,她在为接下来的工作做准备。
苏软见陆老大身上起了鸡皮疙瘩,她说:“娘,麻烦你去堂屋,把堂屋的炭火取过来。”
“好。”陆卿娘点头,转身就朝外面跑。
陆淮桉将大哥的脏衣服扔在了一旁,之前穿着衣服没发现,现在脱了衣服才发现,陆老大的身上没一块好的。
他眼底一片猩红,声音哽咽:“软软……要不要我去镇上请大夫?”
苏软头也没抬:“现在去镇上,来回至少一个时辰,大哥撑不了那么久。”
陆淮桉张了张嘴,没再坚持。
苏软知道他心有怀疑,开口安抚了一句:“二哥,我不会让大哥有事的。”
苏软取出银针,将烛火端过来。
捻起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燎了一下,先在头部受伤的地方刺入止血。
目光又看向陆峥垣被撕开骨肉的手臂,蹙眉。
这时陆舟野端着热水进来,苏软说:“三哥,你去将先前给我爹抓的药,全部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