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下午,UT事务所内,刚走进休息室的羽贺葵转过身,看向关门的西装青年。
“你说葛城长平离职了?”
“嗯。”林原晓带上房门,提着少女的书包走向沙发。
“周一公司开会时通知的,因为配合调查的事、我没参加。”
“周二我到事务所时,葛城桑的工位就已经空了。”他把书包放到担当身旁,转身接了杯水。
“好像是他负责的艺人最近开拍新剧,然后被狗仔盯上、拍到了两人约会的画面。”
“……演艺圈还真是什么人都有。”羽贺葵脱下制服的针织衫外套,搭在腿上。
“林原这样称职的经纪人,和这种玩弄职权的人渣竟然在同一家事务所,真是神奇。”
林原晓只能笑笑,“葛城桑的职业观确实有点问题,不过也不能算是‘人渣’。”
业内恋情和婚内出轨,在日本也不算是多伤风败俗的事——而且从种种蛛丝马迹来看,是那个荻原先引诱的他。
也算是“双向奔赴”了……青年把纸杯放到自家担当面前。
“不说这个了,期中考试第一天,羽贺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少女拿起纸杯,喝水的气势依然粗放。
“反正奖学金意义不大了,考个不差的成绩就行,我要把心思放在拍戏上。”
“比起学校的事——”她抢在经纪人开口前说。
“今天的消息怎么说?”
“……”林原晓看了她一眼,从包里拿出私人手机。
“还在昏迷。”他抬起头。
“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但意识还没清醒,行动能力也很难恢复。”
羽贺葵捏扁手里的纸杯,愉快地舔了舔唇角。
“有清醒的风险吗?”
“不好说。”青年收起手机。
“从打听到的诊断报告来看,他那天被打得头破血流,酒精还导致血管扩张、影响麻醉药物使用……”
他说着看了眼房门。
“剩下的假钞处理完了吗?”
“嗯。”少女点点头,“按林原说的,每天烧一点,然后把灰烬倒进厕所里冲掉。”
“那就好。”林原晓看了眼房间里的时钟。
“池袋警察署那边已经结案了——风间组一声不吭、找了人去顶罪,就算羽贺亮醒来说是被你害的,意义也不大。”
羽贺手里的假钞来自她母亲——女人之前工作时收到过一些假钞,不过她没想着用出去、而是放在了自己家里。
“妈妈说那样不符合日莲大圣人的教诲。”那天晚上,羽贺葵在他家里是这么解释的。
“不过我也一直留着这些假钞没用——因为想着或许能用来糊弄羽贺亮。”
没想到最后还真被她“糊弄”上了……林原晓看了眼身边拿出剧本的少女。
“待会千石桑是不是要来找你?”
“对。”羽贺葵也抬头看了眼钟,“我们约的是四点。”
“明里前辈会带我去练习室练舞——《我推》的拍摄需要舞蹈基础,我得锻炼一下。”
“这是好事。”青年看了看她衬衫下的纤细曲线。
“你现在太瘦了,等你成年以后工作强度会越来越大的——身体健康是赚钱的基本条件,明白吗?”
“我知道,林原都说过好多次了……”少女嘟囔了一句。
“我有在多吃肉的。”
陪自家担当研究了一会剧本,不到四点、休息室的房门就被敲响——林原晓过去开门,国民妹妹的清纯面孔映入眼帘。
“林原君下午好~”千石明里抬起手挥了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