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晁凤梧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走之态,金轮法王也有些无奈,虽然自己有手段报复这位,可却不是现在这个时候。
没计奈何,金轮法王只得强撑着做出一副和颜悦色之态道,“我有点儿私事儿找你!”
“嗯哼?”
“那个……”目光左右逡巡了一圈,见似乎没谁注意到这里,金轮法王这才继续道,“是关于你和不二之间的冲突的事情的!”
“老,嗯,我和你儿子有啥冲突?我都半个多月没见过那货了,他还没死么?”
纵观金轮法王在农大的执教史,可以看得出,这货绝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所差的知识在什么时候报复罢了。
是以,晁凤梧压根儿就没想过能和这货和解。
虽然你丫的是老师,咱不好直接骂,可对于你那败类儿子,老子可就没啥客气的了!
结果,晁凤梧的话一出口,就把金轮法王噎得直翻白眼。
强自运气压下了破口大骂的冲动,金轮法王再次压低了声道,“你最好老实跟我来!否则,哼哼,你们寝室那几个,这学期的思修都别想过!”
“死老头,做事儿一点儿不留余地,小心将来断子绝孙,白发人送黑发人!”
“你,你,你好!你很好!”
“哼哼,老子当然好!老子不做亏心事儿,不怕鬼叫门!不像某些人,坏事儿做绝,就真的不怕哪天出门被车撞死么?”
虽然二人都将声音压得极低,可一旁和晁凤梧紧挨着的亓官诗情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然后,不由得直打冷颤,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将挽着晁凤梧的胳膊轻轻扯了扯,亓官刚想说话,不想,晁凤梧已然抢先开口,“你先回教室去找周支书玩一会儿。如果有事儿的话,就喊老大和三哥他们帮忙,听清楚了没有?”
“哦,那你,自己小心啊!”
说着,亓官还以满是戒备的目光扫了金轮法王一眼。
刚刚和晁凤梧口头交锋就没占到便宜,此刻再被亓官的眼神这么一瞄,金轮法王顿觉很受伤。
不错,老子确实是个贪官!可老子还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吧?你丫的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这是拿什么眼神看老子?这分明就是,种族,嗯,是人身歧视嘛!
虽然很郁闷,可此刻金轮法王心理有事儿,倒没再节外生枝,而是直接转身往楼下行去。
出了教学楼,金轮法王并没有去行政楼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在操场上寻了个偏僻之处。
见晁凤梧跟了上来,金轮法王略微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道,“说吧,你到底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我儿子?”
“你儿子?你这啥意思?你儿子咋了?被人奸了还是被人杀了?老子都说了,有好久没见过他了,你还跟老子夹杂不轻,你丫的到底儿啥意思?”
闻言金轮法王不由得一皱眉头,凝神盯着晁凤梧打量了许久,金轮法王这才再次开口道,“我儿子前两天在校内被打,这事儿是不是你干的?还有,他被派出所捉去,难道不是你在背后做的手脚?老实说吧,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