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立了案,最终却破不了,这不是影响我们派出所考核么?万一要是大家因此而没了奖金,那全所的人可都得恨你啊!”
“我说小晁啊,你也好歹也是个大学生,做事儿得留点儿余地啊!可别头脑一热,净干那些招人恨的傻事啊!”
“呃……”
被小鲁这么一说,晁凤梧倒是有些犹豫了。
因为,晁凤梧相信,这次小鲁说的应该是实话了!
沉吟了好一会儿,晁凤梧径直起身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咱身为良民,就不给警察叔叔添麻烦了!”
“哎,你别走啊!我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切!小鲁警官,你要是真想认真办案,我自然会配合你们民警同志。可看你这表情,就不像啥好路数,这种遭人恨的事情,我就不参合了!”
对于晁凤梧这态度,小鲁那是相当的纠结。
有心追上去踹晁凤梧两脚,可寻思了许久,小鲁还是没能下得了手。
倒不是小鲁担心影响警察形象,而是,自己这副所长的位置,说来也算是沾了晁凤梧的光得来的。而且这其中又有些见不灯光的事情,让小鲁面对晁凤梧时,总觉得有点儿不那么理直气壮。
晁凤梧可不知道身后的小鲁还有这般复杂的心思,既然找车无望,晁凤梧也便扔下此事不再多想,而是开始盘算起正事儿来。
就在晁凤梧一面行着一面低头寻思之际,一个略显别扭的声音忽然传来。
“削草!泥浩!”
声音连续响了两遍,晁凤梧终于被惊醒,意识到似乎是在喊自己的,晁凤梧连忙抬头,却见迎面行来一男一女俩洋鬼子。
咦?这俩货,看上去,好像有点儿眼熟哎!
呜,对了这货不是那次坐公交时,那位“孩儿他妈么”?咋跑这儿来了捏?不过,老子就和他萍水相逢那么一次,他喊老子干啥?
“削草!泥蒿!”
“泥蒿!泥蒿!”
连忙不迭声地应着,晁凤梧这才发现,和自己打招呼的不是那男洋鬼子,而是那位女国际友人!
这货又是谁啊?不会是那“孩儿他妈”的,嗯,**吧?听说洋鬼子在这事儿上挺开放的,约个炮就跟吃饭一样,很是随便!
“泥不人识窝了?Linda!窝十Linda!”
“哎呦,原来是Linda!泥蒿!泥蒿!吃了没呢?”
脸上堆满热情的小柔,晁凤梧心底却在想,Linda是哪颗葱啊?
“吃了没呢?”Linda脸上闪过一丝疑惑,忽然脑海之中灵光一现,Linda的脸上转为惊喜之色,“削草,泥食说,香约窝公斤丸残吧?胎耗了!窝孩妹喝中锅囡害纸越回锅呢!窝焖遮久区越回吧!”
知道这老外的中文比较抽象,晁凤梧那是高度集中精神,竖起耳朵仔细倾听,末了又仔细寻思了半晌,这才弄大致明白这位Linda的意思,然后,晁凤梧就脸红了!
丫的!这老外也太不要脸了!老子可是有妇之夫,咋能和你这种洋鬼子不清不楚呢!还约会?我呸!别以为你们帝国主义的糖衣炮弹就是万能的!就算丫的弄出个糖衣肉弹来……
呃,老子是不是考虑下,把糖衣和肉弹一起吃抹干净了呢?
“害油,削草,窝们闲牵锁号的,泥脚窝种吻……”
教中文?唔,原来是这娘们儿啊!
不过,这娘们儿,咋和这位“孩儿他妈”混到一起去了捏?还有,他们来派出所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