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血煞炼剑,地底龙吟

浩晨 飒柳

“那群该死的人类……天机阁的杂碎……他们把我困在这里三千年……吸干了我的龙元……”

“天机阁?”

丁浩晨眼神一凝。

又是天机阁。

看来这葬神渊的秘密,和天机阁脱不了干系。

“你怎么会被天机阁困住?”

丁浩晨问道。

“因为……我是钥匙。”

小白龙惨然一笑。

“龙墓的钥匙……只有龙族的血才能开启……他们抓了我……用我的血……去喂养那个……那个怪物……”

“怪物?”

“就是……”

小白龙的话还没说完,突然脸色大变。

“不好!它醒了!那个怪物醒了!”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地下湖泊的深处传来。

整个地下世界剧烈震动,黑色的湖水掀起滔天巨浪。

一只巨大的、长满倒刺的爪子猛地从水中探出,狠狠地拍向小白龙。

“快跑!”

小白龙惊恐地大喊。

“来不及了!”

丁浩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一把抓住小白龙,另一只手揽住苏浅浅。

“抓紧了!”

“轰!”

那只巨爪拍在岸边,碎石飞溅。

丁浩晨借着反震之力,身形如电,朝着远处的一块巨石掠去。

“那是什么东西?”

苏浅浅脸色苍白,看着湖水中那个缓缓浮起的庞大黑影。

那是一只巨大的……蛤蟆?

不,它有着蛤蟆的身体,却长着一颗龙头,背上插满了断剑和长矛,显然经历过无数战斗。

它的双眼猩红,死死盯着丁浩晨手中的小白龙。

“把……龙……还给我……”

它口吐人言,声音如同雷鸣。

“这是……龙尸傀!”

剑灵的声音充满了忌惮。

“是天机阁那群疯子用死去的龙族尸体炼制出来的怪物!刀枪不入,力大无穷!”

“龙尸傀?”

丁浩晨看着那庞然大物,心中沉到了谷底。

这东西的气息,竟然比刚才的赤炎麟狮还要强横数倍,至少是元婴初期的实力!

“小子,打不过的,快跑!”

剑灵急道。

“往哪跑?这是死路!”

丁浩晨看着四周,除了身后的石林,别无他路。

但那只龙尸傀已经挡住了去路。

“吼!”

龙尸傀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一道黑色的光柱喷吐而出。

“躲开!”

丁浩晨抱着两人,身形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道光柱。

光柱击中后方的岩壁,直接将坚硬的岩石融化成一滩铁水。

“该死!”

丁浩晨咬牙。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耗死。

“师兄,用那个!”

苏浅浅突然指着小白龙身上的锁链。

“它的血……能克制邪物!”

丁浩晨一愣,随即看向手中的小白龙。

小白龙此刻已经奄奄一息,身上的伤口流出的鲜血散发着金色的光芒。

“你是说……”

“试试!”

丁浩晨不再犹豫,手指在小白龙的伤口上一抹,沾了一手金色的龙血。

然后,他将龙血涂抹在黄泉龙牙之上。

“嗡——”

黄泉龙牙仿佛受到了刺激,发出一声兴奋的龙吟。

暗红色的剑身瞬间变成了璀璨的金色,一股神圣而威严的气息爆发开来。

“吼!”

对面的龙尸傀感受到这股气息,竟然露出了恐惧的神色,连连后退。

“果然有效!”

丁浩晨大喜。

“既然怕这个,那就让你尝尝这个!”

他身形一闪,主动冲向龙尸傀。

“找死!”

龙尸傀怒吼,挥舞着巨大的爪子拍来。

丁浩晨不闪不避,手中金色的黄泉龙牙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龙尸傀的眉心。

“噗嗤!”

这一次,那坚不可摧的龙鳞在金色剑气面前如同虚设。

黄泉龙牙毫无阻碍地刺入了龙尸傀的眉心。

“吼——!!”

龙尸傀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金色的剑气在它体内疯狂肆虐,将它体内的死气迅速净化。

“给我……破!”

丁浩晨暴喝一声,体内星辰之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剑中。

“轰!”

龙尸傀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随后,无数道金色的裂纹在它身上蔓延开来。

“砰!”

一声巨响,龙尸傀炸成了一团血雾。

“呼……”

丁浩晨落地,大口喘息。

这一击,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灵力。

“赢了……”

苏浅浅喜极而泣。

丁浩晨拔出剑,看着手中的小白龙。

“现在,可以告诉我,龙墓里到底有什么了吗?”

小白龙看着丁浩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有……能让你复活一个人的东西。”

“什么?!”

丁浩晨瞳孔猛地一缩。

复活一个人?

他想到了那个在他记忆中模糊的身影。

“你是说……”

“跟我来吧。”

小白龙挣扎着飞起,指向湖心的孤岛。

“龙墓的入口,就在那里。”

丁浩晨深吸一口气,抱起小白龙,带着苏浅浅,踏着黑色的湖水,朝着孤岛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湖水都会自动分开,仿佛在为真龙让路。

登上孤岛。

那座白骨祭坛近在咫尺。

祭坛中央,有一个凹槽。

小白龙飞到凹槽上方,身体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了凹槽之中。

“轰隆隆……”

大地震动,白骨祭坛缓缓下沉,露出了一个通往地底深处的幽深洞穴。

一股古老、苍凉、带着浓郁龙威的气息,从洞穴中扑面而来。

“这就是……龙墓。”

丁浩晨握紧了手中的黄泉龙牙,迈步走了进去。

而在他身后,苏浅浅紧紧跟随着,眼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

洞穴深处,黑暗无尽。

仿佛一张巨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