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叶惊霜不拔刀也能抓人

边城世子 不正经的小陀螺

谢红绡没有扑。

阿善先把写着“放剪、下地、不绑手”的牌子举到灯下。

穆安看见牌子,动作停住。

屋内车夫却突然推他一把,自己从另一扇窗往西墙翻。穆安失去平衡,裁剪脱手,整个人摔向木堆。

谢红绡用竹竿挑开剪刀。

阿善与另一名女工拉住软网,两名差役从染沟两侧托住。穆安落进网里,右膝撞木,没有伤头。

车夫翻过西墙。

脚刚落地,踩进染沟边一排空木盆。

木盆是叶惊霜让女工提前摆的。

不是陷阱。

盆底没有钉,也没有绳。

只是会响。

北巷两名差役听声堵住前路,车夫回头时,东墙女工已经将长布卷横在巷中。谢红绡从后面把软网剩下一角甩过去,普通差役按住其肩腿。

没人拔刀。

叶惊霜也没动右手。

“屋里还有人吗?”闻人清把字牌给穆安看。

穆安摇头。

“有没有火、药和暗门?”

穆安先指炉子,又比了一个小字。

炉里有炭火。

不是纵火装置。

女工先端水熄炭,官差才进入。

限定搜查取得两只箱。

窄箱内有六副人脸木样。

眉骨、鼻梁和下颌宽度略有差异,却都能套同一尺寸白绢。每副木样侧边刻不同小号:钥、时、收、校、送、空。

长箱内是十二张未缝内衬的白面具、三把细齿裁纸尺和两卷无印封钱绳。

没有盐铁正文。

没有许房名册。

也没有韩照庭手令。

六副木样不是六张固定人脸。

“钥”样鼻梁更高,能在面具里藏一片薄钥匙;“时”样耳侧加厚,便于夹报时纸;“收”样下颌有双层暗袋;“校”样额内留炭笔槽;“送”样绑带最宽,适合长时间戴;“空”样没有机关,只能制造又一名白面具人。

这是岗位工具差异。

仍不是六名自然人名单。

谢红绡逐件拓下尺寸,不把木样直接套到周檀、红九或东水收匣人的脸上。人的脸会变,面具内垫也能加减,强行试戴只会制造看似相合的照片般记忆。

三把细齿裁纸尺分别对应第171章三类命令纸边。尺齿有新旧磨损,可证明同类任务格式在此制作或维护,不能证明每张命令由穆安亲手裁。

车夫名叫范六,是北柳巷脚行临时雇工。他承认收二百文搬两个箱去宗正寺西七祭器仓外院,不知道箱内物件。车钱单写“木样归仓”,付钱人署许记。

穆安的问话更慢。

三司从京城手语行请来一名与慈济坊无关系的聋人译者。阿善在旁只补坊内约定手势,不单独翻译关键口供,避免同坊人替彼此改意思。

穆安真名成立。

幼时高热失聪,说话能力也逐渐退化。九年前进慈济坊,擅长按木样裁面罩、鞋底和护具。他承认三批面具都由自己裁制。

“谁给木样?”译者问。

穆安比出三个人。

一个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