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文生等人见文重毫无还手之力,心中亦是颇为紧张。却见文昊听见台下众人的欢呼,饶是自己城府再深,却也不过是还未成年的孩子,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对文重使出的拳法更见凌厉。
文涛此时亦是替台上的文重捏了一把汗,低声念叨:“这该如何是好,虽然文重心下有所顾忌不能放开拳脚,可是如果再不拼上一拼,那处境可就不妙了!”
话声未歇,只见文昊突然变换招数,化拳为掌,一招浪里淘沙拍向了文重的胸口。文重见自己难以闪避,急忙向后仰身,使出了一招后空翻欲要躲开对方的掌风。文昊见一招不成,紧接着又向前踏出半步,反手甩出了一颗钢粒,文重身子还未站稳,忽见白光闪过,心知对方使出了暗器,可是却躲闪不及,只得本能的将身子侧了一侧,饶是如此,那钢粒依旧击中在文重的肩膀之上,痛的文重一阵咧嘴。
庄文昊见自己的暗器没有击中要害,一呆之下,‘唰唰唰’又是三粒钢珠向着文重甩去。忽听得台上一个浑厚的声音喝道:“不论考核规定让不让使用暗器,总之在我面前不得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紧接着只见一道绿影直扑过来来,起脚就将那还未击中目标的三颗钢粒击飞。
庄文昊大吃一惊,向退了两步,定睛一看,原来是身为裁判的庄义峰!要知道这文生的父亲身为中将,掌管着整个东三省的军队,经历的战争无数,杀过人恐怕比他见过的人还要多,可他自问自己一生光明磊落,最见不得别人使用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看到文昊接连使出暗器,虽是钢粒,却也让他颇为恼火,遂有了刚才的举动。
可考核的规定中并没有禁止有杀伤性的暗器,但是文昊见状知道自己若是强词夺理,恐怕会被判输,自己将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于是主动向庄义峰赔了不是。
文生的父亲见这人很懂事理,也知道考核中并没有禁止使用钢粒,于是点了点头回到原来的位置,示意比赛可以继续进行。而台下的众人却是被中将的一招给震住了,万没料到身居高位的庄义峰竟然有如此了得的身手,纷纷惊叹不已。
文昊见裁判已经回到原来的位置,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这老中将的气势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了的,这才全神与文重拆解,招数中形同拚命的狠辣之劲,却也逐渐的收了起来。
两人越斗越紧,什么伏虎掌、劈石拳、破玉拳、混元掌等等上乘的功夫全都使上了。没有了后顾之忧的文重亦是放开了拳脚,瞅准了时机开始接连反击。
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刚才还被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文重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对着文昊拳打脚踢,而原本意气风发的文昊却有些畏首畏尾,只得招架,却不见反击。
“老父亲的气势还真不是盖的, 刚才踢飞钢粒无意间将气势迸发出来,离得最近的庄文昊首当其冲,居然到现在还没有缓过来,难道是天助文重?”台下的文生想到此处,嘴角也不禁露出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