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文涛被气的脸色铁青,右手被他攥的青筋暴起,收起了小觑之心,全力使出了一招‘夜叉铁砂掌’,虎虎生风的向文正冲了过去。文正将判官笔连续的转成了一圈抵掉了文涛的拳势,紧接着忽使‘阎王朱砂笔’招法,忽使‘八卦笔法’,过了一会儿又使出了‘判官点将’,顷刻之间,连续使出了**路笔法,每一路都能深中窍要,得其精义。
台下的有擅长使判官笔的同辈也尽皆叹服,可奇怪的是武器招式使得虽然精妙无比,却始终也无法欺近文涛的身旁。文涛突的使出一招‘金刚锤’从左侧绕了过来,文正举笔一挡,却听到‘当’的一声,判官笔竟然又被文涛的掌力所震断。
小六子见状不妙,急忙单手一抬,一柄斩马刀向文正飞去。文正抛下折成两半的断笔,接过斩马刀来,甩了一个刀花向文涛砍来,刀刀欲击其要害,刀锋嗤嗤有声,隐隐然也有一股内劲发出。
此时文重和文军也来到了文生的身边,抬头看着两人的比试。只见文涛躲闪了数十招,渐渐的摸清的此时文正的刀法路数,努力回忆着自己平时所学的招式之中有哪种可以将其击败。忽听听见台下有一个声音对着文涛说道:“文涛,这人我之前练习是和他交过手,对手总是企图先强后弱,剑法最强,刀法最弱,只要你过了他的刀法,就稳操胜券了!”说话之人正是文军。
台上的文正见自己的老底被人所揭发,气急败坏的对着裁判说道:“令云大哥,他作弊,应该判他输!”
孔令云坐在擂台边早就对文涛的功力所折服,对台下文正的随从频频递上兵器而不齿,此刻怎能向着文正,遂回答道:“这台下的人说什么也不干文涛的事啊,如果这样就判文涛输的话,岂不是被人怀疑我有偏袒之意?况且文正兄之前不也总是接过随从的兵器么,我看还是继续比试吧!”
文正被赌的面红耳赤,是啊,自己就已经犯规在先,如果因为台下的一句话就判对方输的话,那自己刚才的行为岂不是早就出局了?
“文正,你的招式我想我已经熟记了,下面该轮到我反击了!”文涛此刻早已经积满了怨气,因此出手也毫不留情,暗自提起施展其轻功轻灵飞龙飘向前飘去,紧接着一套摔跤中最顶级的‘沾衣十八跌’抓向文正,此刻的文正早已经心神不稳,慌张之下本能的用刀抵挡,这一招抵挡的可谓是破绽百出,文涛看准时机,抓出了对手的手腕,使劲一捏,文正吃痛,手中的斩马刀也随之落地。
文涛此刻怎会给他反应的机会,紧接着使出太祖长拳,准确的轰到的了文正的胸膛之上,这一招足足用了文涛八成的气力,对方登时被击的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孔令云看到此处,也是深深感叹道这庄氏中人当真是没有父亲所说的日渐微弱,反倒有一代更比一代强的势头,尤其是这庄文涛,回头要劝说父亲暂时依旧要与庄氏交好,一旦反目,文涛必须抢先除掉!
内心所想,可是脸上依旧笑意盎然,起身宣布道:“本次对战,文涛胜!”说罢还不忘对着他点头示好,文涛察觉到善意的目光,对着孔令云亦是颔首示意。
台下一片叫好。此时,八强已经诞生,紧接而来的就是更为激烈的八晋四,族长见比试完毕,下令让参赛的众人先行休息,回头又吩咐随从将八仙擂台拆掉,换成四象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