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从被那伙野人捉住,我就觉得完了,再也见不到老爹老妈了!”郑直仍旧心有余悸,说出的话中仍旧带着微微的颤音。
“亏心事不做,缺德事没有,哪儿这么容易死掉?”风思扬几乎是用一条腿跑出来的,受伤的右脚心早就磨破了,此时有些无力的回答道。
嘎鲁很细心,听着风思扬话音有异,立刻挪过来,却看到风思扬正在摆弄自己的右脚,口中虽然没有声响传出,但每隔几秒便会暗哼一声,似乎很痛苦。
“大哥你受伤了?”嘎鲁立刻急了。
风思扬一边检查伤口,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结痂磨破了,再上点药就行了,没啥大事。”
倒是霍大少爷心直口快,说道:“你大哥死不了,嘎鲁你也别在这儿磨叽了,要是还有力气,就赶快四处找找,弄点箭毒木树叶,嚼烂敷上就行了!”
嘎鲁闻言,立即起身,与郎腾一起四处寻觅起来。箭毒木虽然在黑女人的村落旁边司空见惯,但这片区域却是很难见到,再加上黑咕隆咚的夜里,两个人转悠了一大圈,却仍旧两手空空的回来。
“没事,估计毒已经排得差不多了,重新包好就行!”
风思扬一句宽慰还没说完,便猛然看到身旁的树枝上正挂着两只橙黄色的小灯笼,风思扬顿时一惊,还以为是花豹之类的野兽,刚要出声提醒大伙的时候,那两只小灯笼竟然沿着树干快速趴下,接着直冲自己而来。
风思扬已然将地上的ak47抓在手中,但还不等动作,那个与大眼睛极不相称的娇小身躯已然可以看出轮廓,竟然是那只婴猴!
之前一直没见婴猴的踪影,风思扬还以为它回去找自己的猴群了,此时一见,风思扬竟然生出几分感动,看来这个小家伙已经认准自己了。
婴猴已经跃入风思扬的怀中,随即沉静下去,间或眨眨眼睛,看着就像一只十分乖巧的宠物。
“对啊,疯子,你问问这小哥们知道哪里有箭毒木吗?话说人家可是本地土著!”霍海看着眼热的当空,突然灵光一闪,提出这样一个建议来。
嗯!风思扬觉得可以试试,于是略一凝神,挣扎着将眉心天目打开,接着看向婴猴的眼睛,发出一个疑问。
婴猴很快就听懂了!等到风思扬的天目华光抽离,婴猴便站起身,接着爬上树,随之消失在浓密漆黑的树冠丛中。
过了好大一阵工夫,以至于霍大少爷已经开始怀疑这只婴猴路上碰上相好的乐不思蜀了,但婴猴却于此时回来了,一只爪子中还抓着一根长满树叶的树枝。
风思扬接过一看,果然就是箭毒木!于是伸出手,意示嘉许的在婴猴毛茸茸的头上摸了摸,婴猴便再次蜷卧在风思扬的怀中闭上了眼睛。
既然箭毒木的树汁有毒,那么树叶应该也是有毒的,但郎腾和嘎鲁还是不顾风思扬阻拦,争着将树叶填入口中,一阵大嚼之后,便各自吐出一团绿油油的泥巴,合二为一后,糊在风思扬脚心的伤口处,接着又找来两片干净的芭蕉叶,重新包好。
“大锅,赶脚扎样?”嘎鲁含混不清的说道。
“咦,你的嘴怎么了?”风思扬听声音不对,连忙抬头看去,才发现嘎鲁的嘴唇早已肿成两根香肠,郎腾也好不到哪儿去,正使劲捏着自己的喉咙,似乎有些呼吸困难。
“你们是不是也中毒了?”风思扬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