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五六十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子便被陆续揪出来,连踢带踹的一顿教训,孩子便被聚在一起。这时候,一部带有篷布的破旧军用卡车驶进来,后挡打开之后,这群孩子便被逼着排队上车。
这时候,难民中终于爆出了哭声,接着便有一个中年黑人冲出来,但还不等跑到卡车边上,便被一梭子弹撂倒在地,正在登车的一个小男孩看到父亲被打死了,便哭着跑回来,又是几声枪响,孩子也被打死了!
这一幕杀鸡骇猴之举极为有效,难民人群中虽然哭声不绝,却再也没有一个人敢于冲出了,而那群孩子也被吓傻了,随即乖乖登上卡车。
“畜生!连孩子也不放过!”
风思扬早已是怒不可遏,但眼见这伙叛军足有几十人,远非手无寸铁的自己可以对付的,于是只能暂时忍耐。
卡车的后门已经关上,为首的军官用手一指,两名叛军士兵立刻冲进人群,将两个长得比较标志的黑姑娘拖了出来,等到上车后,叛军的车队便立刻驶出难民营,随即排成一条长龙,向南而去。
风思扬的枭龙卡车没开车灯,就坠在叛军车队的后面,而且距离最后的一部皮卡不足一百米,以至于郑直一个劲的担心会被叛军发现。
但风思扬只是笑着安慰几句,却无法解释枭龙卡车已被自己隐身这件事。
其实,早在淡誉潭所在的县城,跟踪乱闯红灯牛局长和田政委时,风思扬就曾硬着头皮试验过将x8越野车隐身,当时风思扬还心里打鼓,生怕被扣分罚款,但等到将自己的车牌号输入交通违章网站查询,看到上面的违章记录却是零!这岂不说明天目隐车成功了!要知道那天晚上闯过的红灯足有十来个,加起来足够吊销驾驶执照好几次!
夜色中,叛军车队向南奔驰,不久就在一个废弃的边境检查站越过乍得边界,进入中非境内!
“难怪,原来是从中非越境过来的,话说那个国度可是以混乱出名,曾经以吃人肉臭名昭著的中非皇帝博卡萨就发迹于此。”风思扬已然坚定了自己的判断,却对霍海四人的安危更加担心起来。
成片的树木渐渐增多,稀树草原看似已到尽头,再行十几公里,叛军车队方向一转,已经钻进了热带雨林中的一条狭窄小路。
或许这不能叫路,从路两旁不是出现的木桩看来,这似乎是一条用来砍伐和运输木材的临时小道。
地面布满泥泞的水坑,汽车行驶倒像是浪涛上的轮船,路两侧全是向中间伸出的树枝树叶,汽车经过时,便不可避免的折落树枝树叶,甚至喜食人血的树蚂蝗也来凑热闹,不时掉进已没有玻璃的驾驶室内,这可苦了正在专心开车的风思扬,好在郑直和嘎鲁忙活完自己身上的蚂蝗之后,还能抽空帮忙捉出几只,随即扬手甩出车外。
几十公里后,已近佛晓,小路也最终消失了,一片依傍在河流旁的空地上,一个军营模样的所在出现在风思扬的视野中。
叛军车队随即从一道木头制成的闸门里鱼贯而入,等到最后一部皮卡驶入,那道木头栏杆就放了下来。
风思扬只得找到路边的树木稀疏处,将枭龙卡车一头扎进去。熄火之后,风思扬先是说服郑直和嘎鲁守在车上,随即自己下车,潜行暗走,悄悄溜进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