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四人开始推杯换盏,挨个单练,嘴里净是些假惺惺的虚词,但气氛也随之渐渐轻松起来,胡莉甚至询问起风思扬的住处,说是要送风思扬和嘎鲁回去,但被风思扬以有车路远为由拒绝了。
约好明天签署出售合同的时间地点之后,天色已经不早,风思扬和嘎鲁随即告辞。
返回酒店的路上,风思扬并没有因为多卖了几百万而过于兴奋,恰恰相反,一丝不祥预感隐隐浮上风思扬的心头,因为成交的过于痛快,也因为胡莉那双藏着不少故事的大花眼。
堵城虽然道路宽敞,但汽车实在太多,再加上红绿灯设计的并不合理,因此风思扬和嘎鲁入住的酒店位于西五环边上。国产叉八一路穿破滔滔车海和红绿灯矩阵,终于在一个小时后驶入四环外的一条东西向马路上。
这条路并不宽,但好在车辆不多,路面也很平整,憋屈了好久的叉八终于可以撒开丫子疯跑,开车的嘎鲁也得以略松一口气。
就在这时,汽车左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极响的马达轰鸣声,一部改装过的牛头越野车眨眼间超过叉八,接着就向右突然变道,同时踩下一脚刹车。
嘎鲁大惊,立即猛踩刹车,同时方向盘向右打出,这才堪堪避免了追尾。有些上火的嘎鲁本想追上去质问对方,但那辆超上来的牛头越野车却故意左右晃动,占据着道路,不让叉八超过去,看来是成心的!
嘎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忍了一阵之后,瞅准一个机会,便用力踩下油门,打算从牛头右侧超过去。谁知开牛头的家伙也是老手,再加上牛头的发动机肯定改装过,只是轻轻向右一别,嘎鲁便只能跟着向右冲去,但路边是一排行道树,如果不停车,叉八就只能撞树,这么快的速度,后果可想而知,嘎鲁只得再踩刹车。
事发突然,前后不到十秒钟的时间,但坐在副驾驶位上的风思扬却似乎明白了什么,就在叉八快要刹停的当空,风思扬突然让嘎鲁让开并翻向后座,自己则快速换到驾驶位上,接着挂上倒档,猛的踩下油门。
吱吱作响的轮胎已经冒起青烟,但风思扬毫不在意,倒出三四米时,又立刻挂入前进挡,先是向右虚晃一下,接着向左猛打方向盘,趁牛头车没有觉察的短暂间隙,如箭一般向前蹿出,瞬间便超了过去。
牛头见到嘴的鸭子居然飞了,不禁有些恼怒,立即如影随形的追了上来。
“大哥,怎么回事?那辆车是干什么的?”嘎鲁依旧没有想通。
“应该是打钻石的主意,吉大利的人!”风思扬口中说话,手脚却丝毫不停,不断的切换档位,以便使叉八保持在最佳状态,同时风思扬余光向两边扫去,寻找着可以拐弯的路口。
但这条路两边都是深沟和杨树,即便有个小路口,也是田间小道,真要拐下去,估计开不了多长就会陷车,那样无异于自投罗网,因此,风思扬只有尽量加快速度,尽量甩开后边追赶的牛头。
就在此时,借着昏暗的路灯光线,风思扬看到前方不足一百多米的地方,似乎斜停着一辆大卡车,卡车几乎是横在路中央,用十几米长的车身将整条道路堵个严严实实,风思扬早已看清两旁无路,只得猛的踩下刹车。
就在叉八就要完全停下的时候,风思扬向嘎鲁喊一声“别下车,看好钻石”,便把手刹一把拉起,接着打开车门,借助叉八最后的前冲之势,翻身跳了下去。
一个借势前滚,恰好卸去着地的冲击,同时让风思扬能够以最快速度来到卡车前的人影处。
事到如今,已经再不能用意外和巧合来解释,而且风思扬也没有天真的这种程度,于是顺势一个扫堂腿,卡车前面手持铁棍的黑影应声倒在地上,风思扬接着跃起,在黑影的右太阳穴上猛击一拳,黑影就此酣睡过去。
此时,又有两个手持马刀的大汉从车头和车尾处转了出来,不由分说,便吆喝着向风思扬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