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吴立钧问。
“还有时间吗?”
“冥界警察办事效率比凡间的还要低,且过不来呢。”吴立钧这么说着,给张科停倒了杯茶,张科停沉默着接了过去,一口饮尽后抹抹嘴道:“他杀了我。我因为一些心病去他开的诊所希望能得到帮助,他问了我一些事情后让我离开,我离开后他找到了我住的地方,趁我不备将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什么?”吴立钧愣了下,他有单搞不清这之间的时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把茶盅搁在一旁的张科停陷入回忆。
那****从杜康的诊所离开,即使服用了药物,依旧被那些幻想出来的鬼影吓得不行。因为总睡不好觉,所以搞得他精神恍惚无精打采。
第二天凌晨五点的时候,又是一夜无眠的他穿上衣服想下楼呼吸一些新鲜空气,刚下到三楼就看到了一身黑衣打扮的杜康。
杜康的神色比他好不到哪里去,甚至比他更病态。
他问杜康去哪里,杜康含混的指了指四楼,他以为四楼有杜康的朋友,便没有多想准备离开。
却没想到,在他完全转身的时候,他身后的杜康突然对他伸出了魔爪,一把将他推下了楼梯。被推下楼梯的他起初没有死,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没想到,如同疯子一般的杜康几步从楼梯上跳下去,然后对住他的脑袋挥拳头。
几十记拳头会下去,他的脑袋被揍成了血葫芦,人也只有出气没进气。
他死了。
而杜康被检查出唤了一种很难治的狂躁抑郁症,他的律师说他是在发病情况下杀的人,希望能免除他的死刑。
死去的张科停当然不甘心,恰好他那死去的父亲尚未入地府轮回,便和他一起吓唬了那律师,那律师被吓得不敢再管此事,而被判了死缓的杜康在关押期间自身病症恶化,他没日没夜的闹腾要出狱回去干活,他说监狱是地狱,他要逃离。
他最终如愿。
然而在他出狱的前一天,睡梦中的他自己扼死了自己,而操控他那双手的,是张科停和他的父亲张道问。
成为鬼魂的杜康并不愿意面对自己已死的事实,他呆在自己的心理诊所里希望能一切如常,可惜,毕竟不是一个世界,他的诊所虽然依旧是他自己的,员工却早已离开,所以,他的诊所才那么空。
而在他成为鬼魂后,觉得冤枉的张氏父子还不愿意就此罢休,他们抓住杜康不知自己已死的这个事实,一步步将他逼疯。
即使死了,也要他变成疯鬼。
他们最终也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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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恨他呢,在阳间的时候,张科停害得他家破人亡,他虽然杀了张科停,但他也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可是你们为什么还不就此打住?”监狱里,心里辅导警察看着眼前这对父子叹了口气道:“如今你们在他刚做鬼魂正需要有缘鬼引导的时候把他逼成了鬼魂,根据一报还一报原理,你们得进去蹲一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