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又犯了老毛病,杜康很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然后看着渐渐逼向自己的吴立钧道:“请强迫我吧,强迫我让我面对自己心中恐怖,也许面对了后,一切都会步入正轨。毕竟我自己无法说服自己克服恐怖接触窗子。”
“你确定让我插手?”吴立钧问。
“是的,我确定。”他的回答一点都不含糊。
吴立钧愣了下,他从未遇到过这么能对自己狠的患者,然而对于心理医生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这样的患者内心一直很牢固,一旦他将自己的心封闭起来,寻常的心理医生根本就走不进去。
“也许我该用催眠帮你找到害怕窗子的根源,找到根源后,我会用催眠使你忘记那害你成日里惴惴不安的恐怖事情。”吴立钧道:“催眠失败后,我再强迫你打开窗子如何?”
“催眠我试过了,没用。”杜康苦笑了下,在吴立钧纳闷儿的眼神中站起了身,“实不相瞒,我也是一位心理医生,遇到这种事情后,除了被迫打开窗子外我能试的治疗法子都试过了,但都没有多大的效果,所以立钧,这次还真得靠你帮忙了。”
他骤然亲切的称呼使吴立钧很不舒服,不舒服的同时,吴立钧有意无意的遮住了自己胸前的工作牌。
他不喜欢这种自来熟的患者。
“那好吧,”他舔舔发干的嘴唇道:“既然你已经试过了所有的法子并推翻了那些法子,由此可见你也是一个比较有能力的心理医生,我不会怀疑你的工作能力……”
顿了顿,又道:“既然是同行,那我就帮你到底,我要动手了——”
这样说着,他几步走到杜康跟前箍住了他的肩膀,他的力气很大,杜康的肩膀被箍的生疼。
下一瞬,他将杜康朝窗子那里拽去。
距窗子有半米远的时候,恐惧从紧盯着透明窗子不放的杜康心里升腾起来,他本能的的要挣扎开吴立钧的束缚,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有结果,而吴立钧的力气并没有因为他的挣扎而松懈,在他挣扎的时候,吴立钧又把他整个人往前前送了十厘米。
“靠,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他开始爆粗口,吴立钧闻言神色一凝,突然手上使劲将他推向窗子,“草泥马,再骂老子废了你。”
这样说着,一只脚已经抬起来抵住准备逃离的杜康的后背,而他则仅仅的揪住杜康的领子。
杜康被他搞得呼吸不稳,他却不理会这些,他用近乎无情的声音对杜康道:“小子,告诉你,要想活命,要想好好的离开这里,就把这扇窗子给老子打开了。不然的话,别怪老子丧心病狂,老子这双手已经好多年没沾血腥了……”
“放开我!”
盯着眼前窗子不停挣扎的杜康发出嘶吼,他把双手放到后面对着吴立钧乱抓,因为离得太近的缘故,吴立钧脸上中了招。
“操!”腾出护脸的吴立钧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个时候,杜康通过镜子的反光,看到了令他心悸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