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梦到我打开了一扇窗子,窗子外面是一片黑暗,黑暗里有呼吸声……我想找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脖子被铁链紧紧的箍住,我动弹不得,又不能呼吸……”
杜康的意识似乎受到蛊惑一般,他觉得自己来到了一扇窗前,然后伸手打开没有光亮的窗子,他寻找光,却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窒息感。浑身似乎被打了麻药一般动弹不得,窒息感和麻木感使他再次被绝望和恐惧包围。
“……我站在一个类似餐厅的窗子里面,外面的日头很毒,但是却有很多人在日头下走动。我在那些人中甚至看到了我朋友的身影,我打开窗子试图招呼他们,但是……在我打开窗子的那一瞬间,心里莫名的觉得恐怖,接着我就看到那些人影快速的晃动了起来,而我其中的一个朋友失去了头颅,周围的一切快速移动,我那个失去头颅的朋友狠狠的撞向我……”
他似乎变成了叙述这一切的张科停,他随着张科停的讲述或激动或恐慌,他已经没有了自己。
“……我能感觉到从窗子那里走进来一个黑影,它走到我床边,上到我的床上,它盯着我看,不进也不退……”
外面是大太阳,然而这丝毫降低不了此时的恐惧。
黑影不受窗子的束缚走了进来,然后不无滞闷的走到他窗前,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杜康的额头上渗出了汗水,他的脸色青白不堪,他觉得自己的承受能力已经到达了极致。
而就在这个时候,黑影默默的上了床,它蹲在床头静静的看着被噩梦折磨的杜康,不进不退,不悲不喜,不怒不嗔。
原以为死亡之后是解脱,却没想到,死亡带来的是更深度的折磨。
不能逃,不能躲,只能躺在这里,死尸一般承受着这一切。
-
-
“还没完?”
任臣凑过去看了眼电脑屏幕,欧荪不受影响的在键盘上敲打着这些文字,‘一切’两个字敲打出来后,欧荪揉了揉太阳穴感慨道:“这真不是人干的活,查到资料后,得把所有的故事串联起来,严丝合缝毫无破绽的串联,很难。”
“苏宸不是救了几次火了吗?”
“这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一提到这欧荪就有些抓狂,“好端端的,他扯什么寺庙?故事快些弄完不好吗,非要扯寺庙,难道每件灵异故事都要与和尚扯上关系吗?”
“别激动,”萧瞬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叹道:“他的生活里曾经有过一个和尚,这和三句话不离本行一样,他也三句话不离和尚。”
“怎么?苏宸在现实世界里有和尚朋友?”
“貌似是一个叫‘智清’的老东西……”萧瞬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把一个橘子丢给欧荪不以为然的道:“老和尚并没多大本事,那次任务,他纯粹就是一打酱油的。不过苏宸似乎很信任他,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
“标准的和尚情结……”
“不懂别乱说。”一直没说话的蜉蝣突然来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