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伴随着诸葛风的痛呼声,高处来到了府衙正厅,落霞门一行三十几人全在这儿,一副整装待发的模样。
高处一楞:“都准备好了啊,这么早?太阳还没有出来呢...不会已经落山了吧?哦,原来是阴天,我刚刚才睡醒,牙还没刷,脸还没洗,饭还没吃,你们一定不会介意再多等我一会儿的是吧?”
“劣徒,还不快些!”独孤鹜铁青着脸喝道。
“师父,”高处嘟起嘴,一脸不满的神情,“请不要这样称呼我好不好,我不太喜欢啊!你可以称呼我大徒弟,也可以叫我小处处,总之不要一口一个劣徒啊混蛋啊什么的,叫别人听了多难为情啊,我好歹也是咱落霞门的希望之星呢!”
“希望之星?”独孤鹜撇了下嘴:“我落霞门的绝望都在你身上了。唉,没办法,家门不幸!楞在那干吗,还不快去准备,混蛋!”
高处人畜无害的展示了一下他纯洁的微笑,跑开了,片刻之后干净清爽的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堆布条。见众人都纳闷的瞧他,他先自挑了一个布条绑在了脑门上,白色的布条上学着几个遒劲有力的大字:落霞门必胜。
众人脸色发白的互相看了一眼,不住的摇头,对高处这种弱智的表现不约而同的给予了高度的鄙视。
高处压根没把众人的不满看在眼里,一根根的布条发了下去:“来,大家都个万度绑上。两军对垒,士气是最重要的。登台打擂更是如此,一定要在气势上完全的震撼对方,即使不能震撼,也要把对手吓傻了才行。咦,你为什么不戴,是不是不喜欢这布条的底色。这虽然是我从内裤上撕下来的布条,但是绝对没有异味的,我很爱干净的......那是谁吐了,真不讲卫生!”
众人面色惨淡,争先恐后往门外跑,高处在乱中一把拉住了易苍生:“师弟,我平日对你咋样?”
易苍生苦着脸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你待我咋样?没的说,师兄弟这么多人,你惟独欺负我一个。不过我告诉你,泥菩萨也是有三分土性的,你不要把我惹急了,否则咬着你我可不负责。”
“干吗生气啊,你不喜欢我的内裤可以直说嘛。”高处四下瞧了瞧,凑到他耳朵边神秘的说:“我可以重新为你做一根条幅的啦,告诉我,你喜欢谁的内裤?叶赛花?嘿嘿,不取笑你了,你有没有办法偷到七七的内裤,哎哟,你居然踩我,以下犯上,不尊重大师兄啊,回来”
落霞门师徒三代三十几人每二人一乘软轿往泰山论剑的地点开拔。叶赛花和陆大馗坐在一起。两个人狗熊一般的身子压的轿子咯吱咯吱的响,脚夫又累又心慌。很怕轿子被这两大汉压垮了。这可是自己谋生的唯一手段啊,它上辈子作什么孽了,今天要遭这罪过。
“大馗你说,为什么论剑大会首先要摆擂排高手天榜,门派排行不是更重要吗?”
“天榜高手排出名次,各个门派就能够很容易的探悉别的门派的实力,减少了很多无谓的争斗,否则的话,鸡蛋碰石头的无聊场面一定难免。比如说天榜高手前一百名里武当占了八名,而绿柳寨最强的也才排到一千位,那很显然,绿柳寨就没有必要自取其辱,可以直接退出和武当派的竞技了。”
“嘿嘿,看不出来,原来你小子也不傻啊。”
“靠,我什么时候傻过了。我一直都是在藏拙,藏拙你懂吗?大智若愚大巧若拙,你看我又蠢又笨的,其实这都是表面现象,实际上我心灵手巧,见多识广,仅次于大师姐你。”
“嘿嘿,算你小子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