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答应的那老家伙啊,我根本不记得。”高处睁着一双迷茫的眼睛,故意的耍赖。
颜明玉却以为他真的忘记了,提醒着:“是我昨晚为你求情的时候代你答应的嘛。”
高处故意长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你答应的啊,那为什么叫我去,你还不快点去,失信于人可不好啊。”颜明玉哼了一声:“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再耍滑头,否则下次就算我想帮你也求不下情来。”
高处一呆道:“好吧,夫人,我去慷慨就义了。”颜明玉道:“不羞,哪个是你夫人,到了外面不许乱喊,要被你笑死的。”
高处穿戴整齐而又厚重的来到了小树林。他几乎将自己能套上的衣服都穿上了,仅内裤就有七条只多。反正也是挨打,尽量垫厚些,少受些皮肉之苦。咳,不知道看自己穿成这样以为去约会哪个淫贼呢。
他四下看了看,由于起的太早,小树林中四下还无人声,不由喃喃道:“今天可得想个法子才成,任由这老杀才欺辱没个完啊。恩,这白癜风的老恶棍不是还没起床吧,早知道我多睡会了,我挨揍的这么积极干什么。”
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高处意识到不妙,刚要迅速移身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蓬黑影在他身前出现,飞起一脚将高处直直踢飞出去,等高处龇牙咧嘴爬起来,武白那老恶棍,已经好整以暇的站在了他面前。这见面礼倒可真是实实在在。
高处嘿嘿的上前,笑的极其天真无邪:“徒弟,师傅这厢有礼了。您老人家起的还真早啊。”
武白皱着眉头:“你刚才嘴里那天杀的老恶棍是说谁呢?”
“啊,我说的是......”高处反应甚快,一指天空,“我说的是太阳公公啊,你看都什么时候了,这老恶棍还不起床,莫非它不知道业经于勤、荒于嬉么?”
武白很欣赏的看他一眼,忽又转为冷峻:“它知不知道不重要,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
高处连连点头作揖:“徒弟教训的是,这等毁人不倦的至理名言也就您才说的出来......啊,今日练功,师傅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徒弟成全。”
武白斜瞄了他一眼:“你说说看。”
高处紧张的搓着手,道:“咱俩今天对调个位置,我来做那练功方,你来做那......靶子,如何?”
武白闻言哈哈大笑,笑的高处心神不宁,他惴惴道:“我开玩笑的,你不同意就算了。”
“谁说我不答应啊?”武白清癯的面容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微笑,那抹笑容就象冬日里的一缕寒冰,让高处浑身发冷生出一种上了当的忐忑。他孤零零、畏畏缩缩地靠着大树站着,一时又拿不定主意了。
这老家伙到底在打什么坏点子呢,他怎么竟会答应做靶子的要求,嫌皮痒了么。他不是这般宽厚仁恕的人吧?
他这发呆的当儿,武白已经随随便便的站好了,对他说:“师傅,你别犹豫了,我就站在这里给你当靶子,一动也不动。你是先练拳啊还是先练脚?”
高处咬咬牙,脑筋飞快的转着:“徒弟,你说你一动不动?”
武白翻翻白眼:“是啊,我若动起来你还打的着么,那岂不是违了你报仇雪恨的心意了。”
高处连忙说道:“徒弟哪里话,我哪有什么报仇雪恨的心啊,你真看扁了我......我是说你不动最好,你若是动了呢,比如还手闪避什么的?”
武白来了气:“我说了不动就是不动,若大年纪我还欺瞒你不成?”
高处显然还不信:“红口白牙,反正都是你说的算,到时候你反悔了,一时火起把我踢飞半边天我上哪诉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