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没有逃走的意思,也不愿意从此亡命天涯。看着眼前的女人,韩非觉得死之前享受一下,倒也是一个不错的事。
“好啊,只要你让我开心了,我就不杀你。”说完韩非一屁股就坐在沙发上。女人扭着腰身上前,蹲到韩非的面前,眼角里藏着自负的笑容,一手正要伸过来拉下韩非裤子的拉练时,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在她的眉心上。顷刻间女人愣住了,双腿一软就要往下坐,也就是这个时候,韩非的枪响了,面前的女人在眉心上多了一个弹孔,猛的往后一倒,脸上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绝望。
完事的韩非没有离开的意思,继续坐在沙发上,感受着血腥带来的诡异的刺激。遥远的街上传来了警笛声,没多大工夫楼下就是一阵嘈杂声,警察来的还真够快的,从完事到现在不过十分钟。透过窗子韩非往外看,外面至少有二十只枪对着楼上任何自己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枪里还有六发子弹,但韩非没有继续抵抗的意思,走到阳台上,希望警察的枪能帮助自己。就在韩非迈步走上阳台的时候,下面至少有二十只枪对准了韩非,韩非猛的抬起手中的枪,下面立刻乒乒乓乓的一通枪响,精神高度集中的韩非似乎清楚的看见子弹朝自己飞来,眼睛闭了起来。
几乎是在电石火光的一刹那,一道白光从天而降,韩非立刻沐浴于其中,射向韩非的子弹无法穿透光幕,悬空了数秒后,全部跌落在地上。
闭上眼睛的韩非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见枪声在不断的响着,自己的身体开始腾空而起,犹如一发出膛炮弹一般,高速的朝着宇宙的方向飞去,强烈的白光令韩非无法睁开眼睛,韩非只是觉得,宇宙中有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将自己朝那漫无边际的宇宙中心拉去,高速的飞行中韩非失去了知觉。
《史记》“韩世家”篇:恒惠王二十四年,秦拔我城皋、荥阳。二十六年,秦悉拔我上党,二十九年,秦拔我十三城。
《史记》“秦始皇本纪”:七年,彗星先出东方,见北方,五月见西方,将军骜死。
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划过整个夜空,对这个时代的人来说,彗星的出现,就意味着灾难,只是灾难降临到谁的头上,大家不知道而已。
新郑(今属河南)城西,一匹快马正在黑夜中急弛,远处能清楚的看见有无数火把晃动,还有人在不断的喊着:“莫走了韩非!…………”
马背上是一个年轻人,神色慌乱,不时的回头看着后面的追兵,一个不留神的当口,年轻人从马背摔了下来,摔下马背的年轻人慌不择路,朝路边的山坡树林中就钻了进去。后面的追兵哪里肯放,举着火把下马追了上来。
也不知道在山林中钻了多久,年轻人猛然间脚下一滑,从山坡上滚了下去。
韩非清醒的时候,只看见自己的尸体正躺在身边,四周是茂密的林子,只有稀疏的月光钻进了这块林间的空地。尸体的手上还紧紧的握着那把手枪,藏在腰间的炸弹从衣服下面露出半截来。
这是怎么回事?韩非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恐慌,刚想动一动,发现自己浑身都在疼,低头一看,自己居然穿着一件样式怪异的服装,上面还全是撕开的口子。能感觉到疼,就意味着生命还存在,可是又能清楚的看见自己的尸体就在身边,韩非只觉得脑门处又是一阵猛烈的疼痛,人又昏厥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韩非天已经亮了,昏睡给身体带来了一些力量,挣扎着站了起来,发现四肢居然都还没事,只是脑门子上一阵阵的疼,伸手一摸,很明显能感觉到一个肿包的存在。
韩非实在没有办法用科学来解释面前发生的一切,站在自己的尸体面前,韩非想起了看过的,里面有一种类型是穿越。现在的情况,也许只能用穿越来解释了,只是穿越的结果居然是自己的感知和记忆居然出现在另一具身体上,而脑子里似乎还有另一股记忆在蠢蠢欲动的向外冒,似乎在想告诉自己点什么。不管怎么样,现在韩非就算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已经是完全没有可能了,韩非只能苦笑着接受现在约束着自己感知和记忆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