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隐娘柔情

啊,想起来了,原来是我昨天让聂隐娘做我的贴身侍婢了,今天轮到她服侍我,怪不得早上起来先看见她。

还真别说,一想到聂隐娘这样一个侠女,一个取人头如探囊取物的刺客做我的贴身侍婢,尽心尽力的服侍我,心中的那种满足,还真是难以言喻。

咦?不对!她怎么板着个脸?服侍我的动作也很生硬,有的动作,更大有把我身上的一部分扯下来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以前她也不是没服侍过我,以前的动作很温柔啊!怎么今天变了?

我心中疑惑,脸上陪笑:“姐姐,你今天怎么啦……”

话没说完,就被聂隐娘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不要叫我姐姐,我聂隐娘可当不起殿下的姐姐!要找姐姐,那位鱼玄机鱼大美人正合适,殿下你去找她吧!”

我顿时大悟。

我说呢,原来是我的隐娘姐姐为我昨天的行为吃醋了啊!

我伸手揽住聂隐娘纤腰,涎笑道:“怎么,姐姐可是为小弟昨天的事情而生气?”

“哼!”

聂隐娘将身子一扭,脸朝向一边,很明显的告诉我:隐娘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我连忙跑到她面前,一幅嬉皮笑脸:“好姐姐,别生气,听小弟的解释好么?”

“解释?什么解释?你是不是说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找这么个美貌才女到府上来?如果是这样的解释,殿下你就不用说了。要真是这样的话,随便找个美貌女子就是了,何必非要找这么个出了名的美貌才女?我看,是你自己对这女子动了心!”

我诚恳的望着聂隐娘的眼睛,从她眼睛里,我看见了隐藏在她眼眸深处的哀怨,和浮现在表面上的愤怒,正色道:“姐姐,你尽管放心。小弟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女子,而忘了我的大业!不错,小弟承认,去救鱼玄机的确是对她有点意思。不过,鱼玄机如此才貌双全,却被抓入京兆府中。听说有人告发她杀死自己的婢女。如果没有人救的话,那是必死无疑呀!姐姐,此女身世堪怜,难道姐姐对她就没有一点怜惜么?”

“怜惜?天下那么多可怜人,你怜得过来么?”

“姐姐呀,我这不是能救一个算一个么?更何况,难道姐姐认为以姐姐和小弟之间的关系,还不如她鱼玄机一个外人?”说着我将嘴巴凑到了她耳边,“姐姐放心!我曾经给翠桐姐姐许过一个后妃之位。日后翠桐什么身份,姐姐就什么身份,如何?”

聂隐娘本来气势汹汹的想要反诘,闻言,却不由得脸上一红,微微垂头,嘴上却不认输:“我要你那后妃之位干什么?我只要你心中不要忘了我……”

说到这里,更是羞不可抑,连忙一推我,“哼!不和你说了!”随后就要跑出去。

我忙一手拉住:“放心放心,我他日若有负于姐姐,就叫我天打五雷轰……”说到这里已经无法再说下去,聂隐娘的玉掌,已经将我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我露出作狭的笑容,就势吻住她的玉掌。聂隐娘满面通红,却不将手拉开,任我执着她的玉掌,肆意温存,方才的怒火,早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

数日后。

金吾卫专司监察、监视京城异动的金吾卫长史处,收到了一份关于左神武统军,司徒,南阳郡开国公张议潮的密报,称有据闻为张家族亲一小童一青年女子投奔张府,得张议潮资助,欲于长安置宅云云。

类似密报,按规定是由长史手下的从吏处理。但由于张议潮地位尊贵,而且影响又大,身为朝廷忌惮,因此关于张议潮的密报,都是由长史处理。

不过长史将这密报一看,就丢在一边,也没怎么在意。

他监视张议潮动向已有五年,期间张议潮并未有任何异动。况且据上份密报说,张议潮身体已经染病,离大去不远,更不可能弄出什么事情来,早就松懈下来了。

此密报上说,有张家族亲投奔张议潮,此常有之事。张家直系亲族虽皆在西域,地位显赫,然正因为如此,其在中原的族亲更可能失了同族的照应而落魄,并不足为怪。

等到处理这份密报时,他在上面题写道:“着金吾卫查探此二人虚实,如若属实,不必回报,听任其便即可。”

这句话,实际上给普王与聂隐娘二人拜访张议潮开了方便之门。

聂隐娘早有准备,派人伪装为她与普王二人,于长安置地。金吾卫一查,自然毫无虚假,再加上张府内的线人周二狗也报称毫无异样,终于让监视张议潮府邸的金吾卫细作松懈下来。

却并没有人知道,他们已经放过了一个极大地可疑人物……

◎◎◎

自从聂隐娘跟我闹别扭之后,我们的关系,更近了一步。我、聂隐娘、翠桐三人之间的感情,也越来越深厚,基本上做到了给予对方全部信任的地步。

至于那鱼玄机的事情,自然也就无人提起了。反正她们知道,我堂堂一个亲王,就算日后不做皇帝,也不可能只有她们两个女人。她们只求我能够不负她们也就心满意足了。

聂隐娘的性子虽然大胆刚直,但是柔情起来,也就分外让人心醉。几日来,我对她们二人屡屡温存揩油,乐得忘乎所以。唯一遗憾的就是我现在才不过十岁,只能眼看着两朵娇艳的鲜花在眼前晃来晃去,却不能下手去吃,实在是一种折磨,只盼着自己长成的那一天早日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