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哭月呢,像是很受用地回答道:“哎,量你也没有这个胆。呵呵。过来。”难道白石和哭月在一起久了之后,变成了传说中的“气管炎”。这在以男人为尊的三国时代可不是什么好的征兆哦,要是传出去,恐怕白石就要受到“批斗”了。
“过来干什么?”白石轻声说着,靠哭月靠近,希望不会受到哭月的突然袭击。因为平时的时候,哭月总是先温柔地叫白石过来,然后乘其不意,抓住他地耳朵一扭,害得村子里每晚都传出杀猪般的叫声,令小孩夜啼不已。
然而今天哭月却没有再玩这一招,而是黯然着神色道:“也不知道我哥哥在长安怎么样了?听说后来董卓的四个手下率领着士兵又攻打到长安去了,长安的情况是很不稳定啊。”
“你放心好了,我在到达襄阳的那天就派人到长安去探查口风了,只是长安封锁严密,一时间还没有消息传回来。”白石安慰道,如果一个美人站在你面前黯然消魂,你还不安慰的话,算不算是一个男人。
“你已经派人去探查了?”哭月惊讶地问道,原来白石事先并没有告诉哭月这个消息,因为他不想让哭月得到不必要地担忧。
“是的,而且派了军中最好的探子,你放心好了,我算算日子,大概再过几天,就会有消息了。”白石打着保票道,看他自信的样子,似乎真的很有把握。
“那么如此良辰美景,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呢?”白石色迷迷地盯着哭月说道。能够用这种方式来转移女人的注意力,白石还是头一个。
哭月听了白石的话,果然转移了注意力,脸红得像个成熟的水蜜桃,说道:“你想怎么啦,就怎么样啦。”
不知道是不是在白石身边呆久了,原来有点豪爽的异族女子哭月也变得容易害羞,对这种事情也没有头一次那么主动。
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第二天,当白石到达了银勾赌坊的时候,门口地士兵一脸苦相地向他报告,不知道是哪个家伙买地东西,竟然让伙计全部送到银勾赌坊来了。
白石嘿嘿笑了一下,没有做任何的回答,走到了里面。那些布料没有送到船上,或者是岛上,而是直接放在了士兵们休息地小房间里,让士兵们休息都休息不好,难怪他们要抱怨了。
白石拉过来来三个士兵,要他们根据他的指挥行事,士兵的速度就是比那些伙计专业,很快就测试完了所有的布料。
测试的结果说不上很理想,因为就跟在黄家布店测试的结果一样,只有一块布料是稍微好点的,其他的布料放水的时间久了,很快就漏水了。
这样的结果是白石很不愿意看到的,也不是很满意的,他看了看手上的这两块布料,到底是要选哪一种来制作热气球的气球比较合适呢?
本来还是可以到别的布料店看看的,不过时间太紧了,自己必须在这两块布料之中选择一块,才能不耽误制作热气球的过程,也不知道那个出去买竹子的家伙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