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你就跟着司马道长一道修行了?”
“差不多吧。后来老疯子晋升虚级,带我去了雍州,我遇到了你三哥燕北飞和大爷爷,他们指点我北上磨炼,所以后来我就带着一百个皇陵卫去了幽州,在那里跟马贼整整厮杀了一年,中间还遭遇了蛮人围城,差点就嗝屁了。”
……
两人聊得异常投机,你一言,我一语,最后觉得站着累,索性一起坐到了那方绣榻上。燕茗更是毫无顾忌地吩咐人去取果盘茶水,聊了一个多时辰,喉咙都有点痛了。
虽然赌约已经开始,按理说任何人都不得进入这片区域。但燕茗可是老祖宗最宝贝的玄孙女,平日里就算是他老爹在很多时候也不得不妥协,更遑论是别人了。所以长老会的那群老不死虽然恨得要死,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人把果盘之类地给送了上去。
这下子,城墙上那些嗑着瓜子吃着水果只等着好戏开演的家伙,可全都傻了眼――
他妈的,怎么还上起果盘茶水了?!这对“奸夫淫妇”究竟想干嘛?!竟然也在演武场上吃喝了起来!那待遇,可丝毫不比他们现在的差啊!
“我操!这徐元兴实在是太狠了!”愣了半天,突然一名明月楼的弟子破口大骂了一句,他附近的同辈人顿时纷纷看了过去,七嘴八舌地问道:“兄台(师兄,师弟),你是否看出了什么?”
那人抓起一颗水梨,连咬了三口,这才说道:“这徐元兴,是在往死里逼这三千人动手啊!你们想,他都这么嚣张地上果盘吃食了,这不是摆明了在打脸么?就算那三千人还沉得住气,也要为燕家的脸面考虑一下不是?”
“原来如此!”众年轻武者均是纷纷点头,一个个自言自语道,“这招‘釜底抽薪’的打脸之计果真是又狠又准!又是一招阳谋啊!就是不知道那三千‘燕家军’准备如何应付了。”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原本憋着想起哄的这些年轻武者,这会儿也都看开了,而且也“看明白”了――
其实,打从燕行云宣布赌约开始执行的那一刻,徐元兴与那三千“燕家军”之间的明争暗斗就已经开始了!只不过,他们并没有选择直接短兵相接,而是将战场转移到了谋略上!
徐元兴连施两计阳谋,目的各不相同。而负责指挥那三千武者的家伙,却选择了避而不战,打算以不变应万变。管你徐元兴用什么阴谋阳谋,老子就是岿然不动!只要守住了城门,到最后你还不是得闯过来?
想明白了这些,城墙上这群平日里自视甚高的年轻武者都不禁感到了一阵羞愧。在他们的想法还停留在直接打打杀杀的时候,人家徐元兴已经想到了迂回智取,从心理上先打击对手,瓦解对方的斗志。这武学的境界,比起自己来,果然是高出了那么一筹!难怪人家能在十八岁这个年纪就步入先天之境,这天赋高就是步步领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