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兴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悻悻然之色来。
赵海天笑道:“其实,你去不去打擂,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和无双贤侄都晋升到了先天之境,而且,再有三个月,就要和燕茗贤侄女成亲了。就算借剑堡几个胆子,他们也绝不敢再来打你的主意。”
燕无双点头道:“没错,这事你就不用多想了。量他剑堡也不敢再老虎嘴里拔牙,否则,哼哼,我们燕家堡的人倒是不介意组团来徽州游览一番。”
洪展的脸色顿时微微变了变,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他朝这两个年轻后辈看了一眼,淡淡说道:“我已经将徐贤侄你化名的事情传扬出去了,若是剑堡的长老们没有老到昏了头,我想这件事也就就此打住了。若是他们不识好歹,那我们洪门也唯有大开城门,准备招待燕家的来客了。”
徐元兴微微一怔,大有深意地看了洪展一眼,心中对于燕家堡实力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
赵海天轻咳了一声,岔开话题道:“既然此间的事情都已经落定尘埃,洪展兄嘛肯定是要回洪门去的,就是不知道两位贤侄作何打算了。”
燕无双与徐元兴对视了一眼,前者点点头说:“我自然是要回燕家堡去,准备三个月后小妹的成年之礼和结婚大典。”
徐元兴淡淡一笑,说道:“既然这边没有我插手的份了,那我自然是要回家了。离家一年半了,也不知道爹娘现在怎么样了。”
对于徐达夫妇,徐元兴也说不出个具体的感觉来。毕竟,他是借他们儿子的肉身复活重生的,但对于这双陌生的“爹娘”,心中肯定也是有着少许的不自然。
次日,徐元兴并没有在剑庐山庄内调养,而是谢绝了赵海天的挽留,同王宝宝、燕无双一道,踏上了返家的旅途。
三个年轻人一旦摒弃了彼此之间的成见,相互之间谈论的话题,自然就滔滔不绝了。燕无双成名前曾经遍历九州,以战养战,对于九州大部分的风土人情,都是信口拈来,听得徐元兴和王宝宝兴致盎然。
三人座下虽都是神骏,但他们并不急着赶路,而是且行且看。闲暇时,还相互切磋探讨一下。
燕无双虽然知道徐元兴的修为如今莫名其妙的达到了先天三重,但却并不认为这个妹夫能在其妹成年礼上从燕家堡里成功抢人。
毕竟,家族内的那些长老,可不是吃素的。两千多后天七八重修为的武者所组成的战阵,就算是皇陵卫也未必敢与他们“燕家军”正面抗衡。徐元兴毕竟只有一个人,先天三重的修为也远没有资格达到“生生不息”的境界,一旦真元耗空,绝对是插翅难飞。
不过,对于这点,燕无双自然不会说出来。他对徐元兴的评价虽然与之前早就截然不同,但也不希望自己的小妹出嫁到徐家去。毕竟,徐家只是一个三流中等的小家族而已,燕茗嫁过去,生活饮食等各个方面,肯定不能与在燕家堡的时候相提并论。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以一种游山玩水般的兴致,行了足足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进入了羽州的江陵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