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老家伙那生气的样子,刘胖子向着允馨做了个无奈地手势。允馨眼神一暗,却也无可奈何。
呵呵。算了,看在你还是我名义上的师傅这分上,我就帮你一把了。当然,其实更深的原因,是我不想让允馨失望。现在的战况太激烈了,我可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有利的机会。
“咳!”我重重咳嗽了一下,将众人的注意力重新吸引到我身上,接着。我很自然的向着刘胖子挥了挥手,悠然道:“刘经理,我看,其实穿唐装也算是正装吧!我们就这样进去吧!”
“可是……”刘胖子楞了下,面有难色地看着我。倒是允馨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神情马上缓和了下来。一脸期待的向我看了过来。她大概是这个时候才想到我的身份吧,毕竟她现在也算是酒店的管理人员,应该知道我是酒店的理事会成员吧。
我笑着扯了扯身上的夹克,向着刘胖子说道:“其实,真正不合规定的反而是我了,我今天可是穿着便装过来地。刘经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一应承担下来的。毕竟,有些规矩也是时候该换换了。”在之后的董事会议上,我也确实提出了将法式餐厅的着装要求做出适当调整。将一些民族服装归入了正装的范围。没想到。这个提议的实行,倒是让法式餐厅地营业额又提高了几个百分点。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在得到了我的允许之后,刘胖子急忙向老家伙恭敬的做了个请的手势:“孙伯,对不起,刚才真是失礼了,您老请进吧!”
老家伙奇怪的看了我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满脸笑容地转过身来。
允馨也高兴的搀起老家伙的手臂,向我露出了甜美的笑容。
我心情大快,转身向着身后的卢卡招了招手,说道:“卢卡,你去帮我买一套西装吧,要不然我穿这样进去实在是不太合适。”卢卡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大门走去。
“凌少,哪里要这么麻烦,您请进!这整个半岛酒店,哪里有您进不了地地方啊!”刘胖子一脸媚笑地向我劝说着。
“不行不行!这不合规矩啊!”我连忙摇头拒绝,瞧我现在穿的,只是休闲服,和正装一点边都不搭,中不中洋不洋地,等下进去了还不便扭死了。
刘胖子转了转眼珠,忽然将自己的西装上衣脱了下来递给了我:“哪,凌少您先披着我的衣服先进去吧。等您的保镖把衣服买回来以后再换回来吧!而我就先去厨房准备去了,小张啊,快点过来,带这几位到a区的001号桌位。”
站在餐厅门口的那个侍应生急忙走了过来,听到刘胖子的话,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不由露出几分茫然:“经理,a区001号不是一直都是有人预订了吗?”
刘胖子转头骂道:“你只要直接带过去就行了,哪来这么多废话?你好好认清楚,这位就是凌少!知道吗!”接着,他急忙惶恐地向我解释道:“对不起,凌少,这个侍应生是新来的,还没有见过您,请您千万不要见怪啊!”
“凌少!”那个侍应生脸色顿时变了,急忙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凌少,真是对不起,请,请您跟我来!”
晕,看那侍应生听到我名字时的摸样,好像我是什么吃人怪兽似的。用不着表现的这么夸张吧,我又不会真的吃掉你!看来这些新进职员的心志还是要好好磨练一番啊!
刘胖子满意的点了点头,恭敬地向我问道:“凌少。要不,我就先到厨房去准备了?”
我随手批上刘胖子的服装,向着刘胖子挥了挥手。
刘胖子向我一躬身,接着向着允馨点了点头,匆匆向着厨房方向走去。
我拉了拉对我来说宽大的就如同大衣般的西装上衣,向允馨和老家伙招呼道:“允馨,师傅。我们快进去吧!先尝尝这里的头盘开下胃吧,这里的鹅肝酱很好吃哦。师傅您老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一听有吃的,老家伙立马迈开脚步,迫不及待地向着餐厅内冲刺。那个侍应生还算机灵,见机急忙跑到前面,为我们引路。在整个餐厅里,氛围最好地当属a区了。而a区的001桌位就是专为喜欢法式大餐地老爷子专门设立常年预定的。
在侍应生的带领下,我们缓缓落座。在我的吩咐下。头盘很快就端了上来。鹅肝酱和焗蜗牛,这两样可是法式大餐的顶级必食开胃菜。鹅肝酱,名列世界三大珍品美味之一,其它两个为松露和鱼子酱。法式鹅肝酱入口即化,而那香滑的口感更是刺激着舌下的味蕾,让胃口为止大开。
我们几个经过了一下午地劳碌,各个都是饥肠辘辘,美食当前。当然是不用客气了。允馨先是细心的为老家伙示范了下用餐礼仪后,也毫不客气的享用起美食来。看来,她也是饿得不轻啊。
老家伙一边吃着,一边大声感叹道:“他爷爷的,原来这就是法国鹅肝酱啊!还真是好吃,就连吞下去以后。那味道还是留在嘴巴里让人回味。”
晕,竟然连粗口都出来了,这老家伙也太忘形了吧。我连忙向着几位正向这边看过来的用餐者歉意的笑了笑,顺便叫了个侍应生过来,吩咐他等下给那几桌客人加一些饭后甜点以示赔罪。我也是这里的股东啊,如果真的被老家伙给弄得餐厅名誉扫地,那苦果可就得我自己咽下去了。
允馨也连忙小声地对老家伙说道:“孙伯,您小声点,不要影响到周围的客人用餐啊。人家凌少好心帮您,千万别拖累了人家啊。”
“知道了!知道了!”老家伙一边喝着刚上来的汤品——法式葱头汤。一边还是不忘大声抱怨:“他奶奶的。这汤还真是不错,可惜怎么这么少啊。连塞牙缝都不够!”说着,老家伙拿起允馨铺好在大腿上的餐巾擦了擦嘴巴,随手放在桌上,又拿起手边的香槟一口饮尽。“啧……啧……这是什么酒啊,怎么跟白开水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