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不要狡辩!”那女人摇可摇手指,那口吻就好像抓到了丈夫偷奸的悍妇一样:“不要小看女人的鼻子,我可是可以闻出来。在你身上有着很浓的香水味!你昨天晚上一定和女人在一起。”
天!她是属狗的吗?这什么鼻子啊!“陈碧琪小姐,麻烦你搞清楚,你是空姐的教官,你根本无权干涉飞行员的生活。ok!就算你有权利,但是,在休假期间,学员的私身活你们无权干涉,就算是我昨天晚上去找男人搞同性恋,也不关你的事!ok?”我很干脆的向她点了点头,向着男生的宿舍走去。昨晚消耗太大,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凌云!你给我站住!”身后传来了那女人的大声喊叫。
切!懒得理你!我甩了甩头发,继续大步向前走去。
“凌云!你这死色狼!你们这些男人,没有一个靠得住!你这混蛋,因为你,嘉颖昨天整整在市中心等了一整天,害得她感冒加重!你这个没良心的!”
什么?嘉颖?我急忙转身,飞快的拉住陈碧琪,紧张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你说嘉颖病了?”
“你快放手!”陈碧琪瞪着我,用力挣扎着。
“你先告诉我!你说嘉颖怎么了?”竟然说嘉颖是因为我?我可没有叫她去市中心等我啊,一定要让这女人说清楚!
“怎么,还装糊涂?我就再说一次,嘉颖本来就感冒了,昨天又被风吹了一整天。现在已经是高烧四十度了。怎么样,这么回答你满意了吧?你还不放手!”
“啪!”陈碧琪忽然扬起右手,狠狠煽了我一巴掌,转身扬长而去。“这是我代替嘉颖打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捂着疼痛的左脸,我努力抑制心中的冲动。不能对美女动粗,绝对不能。
“咳,女人是老虎啊!而且是在发情期的母老虎,更是惹不得啊!”我的上方传来了一声深得我心的长叹,没想到,竟然有人与我有相同的领悟。
等等,声音是从上面传来的?我急忙抬起头来。“阿卡拉?”
的确,此时漂浮在上空的,正是穿着一身天使白袍的阿卡拉,只是它现在的样子确实有些狼狈。白色的袍子上满是黑色的小脚印,它那原本白皙光滑的脸上也满是红色的伤痕。
“阿卡拉?你最近跑到那里去了,还有,你脸上的伤疤?”
阿卡拉看了看身体,尴尬的笑了下:“呵呵,没事。最近出去度假。和老婆吵了一假,所以……嘿嘿。”
“你也有老婆?还有休假?”我靠,现在的恶魔福利这么好?
“嘿嘿,这种糗事,我们男人心知肚明。快点,我们快点走吧!”阿卡拉煽动着翅膀,飞快的向着宿舍方向飞去。
我们来到宿舍,刚打开门,阿卡拉就窜进房间,四处乱窜。“凌云,你的宿舍挺宽敞的,单个人用这么大的房间。”
我一边解开衣服,一边回答:“那当然,我们可是飞行员啊!对了,你先看着吧,我睡一会儿!”
正当我要进入梦乡时,我的耳中忽然传出了一声尖叫。
“怎么回事!”我睁开眼睛,就看见阿卡拉有些慌张的在空中飞来飞去,手里还拿着一张照片,一边还喃喃自语:“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阿卡拉迅速飞到我面前,将一张照片递给了我:“凌云,你这张照片是在那里拍的?快点告诉我!”
照片?我疑惑的接过相片,在相片里,浓缩成一定比例的我正微笑着站在一座桥上,左手扶着桥上的一个狰狞的恶魔象。由于当时照相的角度较低,连身后的一座古朴的建筑物也照了下来。建筑物并不高,但是它楼顶竖立的一座金色的天使像却额外引人注目。
“这张照片,咦!这张照片不是那次在阿姆斯特丹拍的吗?”我细细回想了下。应该就是那天拍的相片。
阿卡拉的神情有些焦急,听我这么一说,连忙追问:“凌云,你还记得这张照片是在那里照的?”
“当然!就在市中心照的。好像是国家博物馆。”
“博物馆,博物馆,”阿卡拉两眼的焦距有些迷离,“难怪,难怪我们找遍了全世界的教堂都找不到,原来它竟然是一座博物馆!”
“诶?阿卡拉!你怎么了?”我疑惑的看着阿卡拉,该不会走火入魔了吧。
阿卡拉忽然抓住了我的手,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凌云,这次,我能不能升官,就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