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qo;即使是国仇家恨?&rdqo;
岱羽儿忽然抬起头,目光如剑。
&ldqo;对,即使是国仇家恨!相逢一笑泯恩仇。世上本没有化解不了的仇恨。陷仙岛十年天灾,便是上天的示警,这次海上的狂大风暴,也是警示,该到了改变的时刻了。万千的百姓不该为以前的历史背负上沉重的包裹,而陷入饿死的绝境。&rdqo;
岱羽儿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慵懒地伸了一个懒腰,&ldqo;现在我放心了。也明白了一切。只是我想问,你这般年轻,能在你门中说话算话吗?&rdqo;
王意脸色顿时一红,不过随即老脸一沉,&ldqo;哥是贵族出身,你别看哥年轻,可是家世好呀!怎么?怀疑哥的能力?&rdqo;
岱羽儿扑哧一笑,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的,&ldqo;你是谁的哥啊!大言不惭。&rdqo;
&ldqo;是你的啊!比你打上几个月,也是大呀。莫非你不服吗?那较量一番。&rdqo;
&ldqo;怎么较量,我可不跟病号较量,胜之不武。&rdqo;岱羽儿不屑地瞥了王意一眼。
&ldqo;比身上伤口多。你我把衣服都脱光了,数对方身体的伤口,谁的多谁赢的。&rdqo;
&ldqo;你!&rdqo;岱羽儿顿时大眼一瞪,生起气来,不过随便扑哧一笑,嗔道:&ldqo;你可真无耻。这么羞人的话,你也敢说出来。快说,你骗了多少女孩子了?看你挺老练的。&rdqo;
王意低头不语。
岱羽儿问道:&ldqo;你说啊!怎么装傻,听不见?&rdqo;
王意抬起头,&ldqo;不是,我这不是正在数数呢嘛!&rdqo;
&ldqo;你!&rdqo;岱羽儿顿时气苦,剁了剁脚,怒道:&ldqo;以前我不管,以后你只须我一个人。&rdqo;
王意嘿嘿笑道:&ldqo;以前以后,都是你一个人,我刚才数来数去,发现只有你一个人。哎,我正在想我是不是数错了。&rdqo;
岱羽儿顿时来了精神,凑到他身前,&ldqo;真的?你不是骗我,哄我开心的吧?&rdqo;
王意大义凛然地说:&ldqo;我眼高于顶,平常女人我岂会看在眼里?要不是你容颜绝世,风姿绝美,冰雪聪明,再加上能洗能涮,会挑水做饭,我才看不上呢!&rdqo;
岱羽儿被逗得扑哧一笑,随即撅嘴道:&ldqo;可我真不会洗衣做饭。&rdqo;
王意笑道:&ldqo;这不怕,我会。这样咱们俩个才能互补。我自小便是奴仆出身,别说洗衣做饭,便是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上得钱庄,下的赌场,我都十分在行。&rdqo;
岱羽儿被他的胡说八道逗得格格直笑,二人互相调笑,不觉感情又深了一层。
王意见二人感情又深了一层,便说起了他的担心。他倒是不怕庄真所带的精兵是来对付长生门这些人的。因为才短短几日,便是岱羽儿手下那么消息灵通,又特意侦查王意的身世,也没有十足把握弄清楚王意的底细,而庄真那些朝廷的人马,绝对不可能短时间侦查得出他们的底细。可是这路精兵来到西岳城到底是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