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伍辛一脸忧色地向姬凌云汇报道:“从三天前开始。我军守卫,巡逻士兵陆续昏迷。至今已有三百人之多,身体不适的人高达上千。根据大夫的记载,他们都中了暑气,不至于致命,但却无力在战,军中士气也出现
最令人担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天气越来越热。在毒辣烈日地照射之下,吴兵水土不服的不利之处逐渐的显示了出来。才不过短短三日,军中上下就以有千余人身受其害。如此下去,情况万分不妙。
姬凌云心底暗自焦急,根据伍辛在山中多年的经验,这山中最热地时间特别的长,有时两月,有时三月,最高峰甚至半年也不下一滴雨。如此下去,对吴国的前景非常地不利。
姬凌云暗道:“必须速战速决。”随即又问:“敌方地情况如何了?”
伍辛道:“不知道是否将他们杀怕了,自从那一战过后他们就一直按兵不动,多次挑衅也坚守不出,又或者他们发现了我军地异常,打算利用气候于我军决战。”
伍辛并没有说明,
空气闷热,汗如雨下,姬凌云在洞穴中依旧如此难受,更别说在外头受到烈日地直接轰烤了。
他闭目深思,突然睁开双眼警惕地向前看去,只见一名士兵慌张的跑了进来叫道:“大王,不好了伍相国…他…相国他…”
那士兵大口的喘着粗气,说话也含糊不清。
姬凌云、伍辛心跳骤急,同时道:“你把事情说明白,伍相国(父亲)他到底怎么了?”
士兵痛心疾首道:“相国这几日在山寨中东走西逛,不久前已经晕过去了…”
此言入耳,姬凌云只觉得天旋地转,伍辛身体晃了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姬凌云焦急异常,伍万大军。身形微晃,已窜出十余丈外,当下迈开脚步,疾奔伍子胥住的山洞而去。
到得洞前,强行挤开正敷着布巾,军中大夫正给他做针灸。
姬凌云急道:“相国的身体怎么样了?”
另一位大夫道:“是中了暑气…”
大夫还未说完,就听伍子胥道:“大王莫要担心,老夫只要休息几日就好。”
姬凌云知道伍子胥的脾性,对这话如若未闻,继续向答复询问。
大夫道:“这山里的阳光特别厉害,青年人中了暑气还可以抵挡一阵,但伍相国年事以高,体魄远不如青年,必须好好静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咳咳…”伍子胥大声咳着,口中怒道:“闭嘴,不过小小暑气,哪有那么严重…大王,别听这糊涂大夫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