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子胥说的口渴引了盅酒继续道:“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直到确定那些蟊贼已精疲力竭之后,这才下达了攻击的命令。蟊贼营寨里的战马正好便宜了随行而来的冠军骑…”
赵毋恤只听得双眼发光,沉声道:“这么说来,我们还可以打上一战?”
“不错,不过毋恤将军切末心急,那些蟊贼逃不过老夫的手心。”伍子胥点了点头,胸有成竹道:“此刻想必那贼寇也快得到这里地消息,那时他们势必会由北方逃窜。这洛邑乃乃八河汇聚之地,大小河道纵横交错。老夫以让千名斥候分布四处,只须探得贼寇地动向。我吴国船舰可在最短的时间由水路阻挡在他们之前,将结集的精锐迅速送往该处。”
姬凌云暗赞,伍子胥不但会用兵,这战略远见也超乎一般,在战时已经将对方算死,任由敌人疲于奔命,而自己则在关键时候发出致命一击。
赵毋恤呆立半响道:“久闻伍相国乃世之奇才,果然不虚也,赵毋恤佩服之极。”言语间,一片恭敬,无丝毫做作。
伍子胥性烈刚直也不谦虚,微笑地接受了赵毋恤的赞赏。
这一场酒宴,吴国俨然是其中主角。姬凌云和伍子胥一个带领他们苦战、死守;一个千里来援,解救危机。
两人更是受到了无尽的称赞。
所有人中也只有晋定公绷着一张老脸,丝毫见不得任何喜色。这一趟惊险的寿诞,这位天下至强诸侯的君王,可谓丢尽了颜面。
姬凌云在接受众人赞美之余也时不时的看向了晋定公,见晋国三卿中赵毋恤、韩庄子已经有意无意的跟晋定公拉开距离,而姬斯这位魏氏的继承人表现也是一般。
他心底暗笑,在
恤合作的这几天来,隐约之中对此有所察觉。此番无因,暗道:“经此一役。也不知这晋国还能维持多久。”
在一片笑语声中,宴会结束。
回到了府邸后,姬凌云拉着伍子胥二人在后院叙话。
姬凌云将自己在洛邑的经过大体而详细地说了一遍。
伍子胥沉吟半响道:“如此说来,这次的整个事件都是由任清璇背后的那个神秘国家主谋,为了就是可以一举荡平五等诸侯国君,然后在利用诸侯国争权夺利的时候,迅速壮大,从而成为诸侯霸主。”
姬凌云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种种迹象都以表明这幕后的主使者就秦国的秦厉共公。”
根据现有的情报来说。幕后地主使者跟戎狄有着不小地联系。至少关系非常之密切,否则也不可能让戎狄异族信服,如此大张旗鼓地来攻。另外,这幕后的主使者的年龄不大,任清璇称他为哥哥,那王云方也曾说大王年轻气盛,较之先王还要狠辣三分。可见一二。还有,任清璇曾经问起她父王的死因,而秦厉共公之父秦悼公正是在两年前,因内乱被杀。更值得怀疑的是秦厉共公的相国换做文章,跟文种之子很是相似,横有可能便是一人。如此也因对了豫让口中的那个操吴越口音地吴人。最后,北戎在晋国附近不假,可犬戎却是位于陇右边陲。若无秦人支持。他们很难出现在洛邑这一带。
诸多疑点矛头通通都指向了秦国,这不得不让姬凌云怀疑秦国之动机,况且在临时。秦国也曾经让月芽儿刺杀过自己。
当时,姬凌云就觉得奇怪,自己与秦国无冤无仇,自己的吴国在大周极东而秦国却位于大周极西,可谓老死不相往来,为什么要舍上一匹好马来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