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柏翔和余素娟本就全神贯注的听琴春晓说话,等到她说“发现一个问题”后,知道她就要说到关键的两人,更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中国的蛊术,已经失传了!”
“什么?失传了?”听到这里,丁柏翔和余素娟再也忍不住,异口同声的问。
琴春晓非常肯定的点点头:“是的,失传了!”
“其实,不管是东南亚的降头术,还是日本的式神术,都是从中国的蛊术衍生而成。但是现在,蛊术在降头术面前,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你们难道真的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吗?”
听琴春晓这么一说,丁柏翔和余素娟也开始思考这个问题,是啊,虽然都知道降头术克蛊术,但降头术也是从蛊术衍生过去的……
琴春晓的声音越来越激动:“现在的蛊术,也就是在湘西和周边的云贵一带还有流传。云贵那边已经式微,就不去说她们了;湘西这边……不管是四大蛊族还是其他的小蛊族,根本就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大,只知道在湘西这个小地方称王称霸。谁都不知道,大祸马上就要临头!”
丁柏翔马上联想到琴春晓写给何家娘娘的那封信,他试探着问:“那你……和何家娘娘说过了吧?”
琴春晓点点头,长叹一声:“我本来是想让何明瑶帮我一把的,只是……可能我在信里把事态写得太严重了,她觉得自己能力不足,才想到再去蛊池闭关三年。三年……三年后中国只怕什么都没了。”
丁柏翔和余素娟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虽然知道琴春晓不是危言耸听之人,但“中国没了”……这话听起来还是让他们有种不现实的感觉。
琴春晓摇了摇头,突然对余素娟说:“素娟,我问你,你现在放蛊,能用哪些手法?”
余素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呆了片刻,才轻声回答:“体触法、饮食法、隔物法、飞弹法……”
琴春晓马上追问:“那你不能用的呢?”
“我听说……我家娘娘还会用役蛊法……其他的就没了。”
虽然余素娟和丁柏翔也经常讨论蛊术,但具体到手法这种深奥的东西却从来没有说过。倒不是余素娟藏私,而是因为……丁柏翔是个男孩子,一辈子也请不到蛊母上身,讨论这些手法什么的问题,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现在看着丁柏翔嘴巴张成“o”型,一副听天书的样子,余素娟不禁轻声一笑:“体触法,就是我们有身体接触,就像我和阿殷给你放的那些蛊一样;饮食法,就是把蛊放入饮食之中,食用的人就会中蛊,这也是最常用的两种手法,小蛊族们基本上只会用这两种;隔物法,就是把蛊放在某个物品上,对方沾到这个物品就会中蛊;飞弹法,就是用手指把蛊弹到你身上;至于役蛊法……我也只是听说,可以把蛊放在活物上,再让活物去接触到人……”
琴春晓一直没有打断余素娟的话,好不容易等她说完,也不管丁柏翔有没有听懂,她略一点头,对余素娟说:“你坐过去吧。”
余素娟低低的应了一声,走到丁柏翔的身边,紧紧的挨着丁柏翔坐下。
琴春晓微笑着问:“那你……见过这种手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