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录相,听到这里,我的身上似乎没有力气。
“有粮,当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你与郑启明在打赌,郑启明把时间限定得这么死,我都来不及与你商量,只知道开着车向那里去了。”可能是秦玉情也感到自己的行为很屈辱,她俯在沙发上放声大哭起来。
我们就这样对坐着,我在发呆,秦玉情在器。后来玉情的哭声越来越小,她拿出自己的手机放在我面前,对我道:“昨天的通话记录都在上面,你可以自己看。”
我机械地将手机拿起,一条条按着通话记录,翻出来的却都是在打我的电话,看来昨天玉情曾经疯狂地与我联系,但是她不知道我的电话已经被摔坏了。我很快便想到,正是由于联系不到我,她才会到我的门口等我一夜,我的心突然感到一种温暖。
但是我还是保持着一种冷漠,对玉情道:“你们见面后谈了些什么?”
“等我进到郑启明的那个房间,他居然无耻地说是想我,由于我老是对他避而不见,才用到这种办法以解相思之苦。”玉情哭着摇头,对我道:“我知道他是在威胁我,在借机警告我离开他的后果。”
在我面前的女孩是那样的可怜与孤独,我再忍不住自己,上前去把玉情紧紧搂在了怀里。
“玉情,你受苦了。”我叹息地道。
“老公,你原谅我了?”玉情抬起自己一张泪洗过的俏脸,惊喜地对我道。
“就是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问清原因的,我不相信你会做得这样绝情。”
“老公!”这次是玉情扑在我怀里放声痛哭着,我胸前的衣服很快便被她的泪水给打湿了。
“好了,不要难过了,给我讲讲后来的事情吧。”我想把玉情的注意力分散出来。
玉情面上我神情突然悲愤起来,对我道:“郑启明这个天杀的,他居然没有对我提半句你们打赌的事,只是厚颜无耻地一个劲说他爱我,愿意对我好,用这些无聊的话把我拖在那里足足有半个多小时。”
“那他答应不把录相公开了?”
“我……”玉情艰难地望我一眼,然后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对我道:“我想用钱和他买回录相,郑启明不干,没有办法,我只能对他讲了一些软话,还央求他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把心里的痛苦平静一下。”
我的心里又是一痛,一个堂堂的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我还能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我不由得将自己的牙关咬紧了。
“郑启明对我还抱有幻想,我想他不至于很快把录相公布出去,天杀的小心得很,昨天我过去还要搜我的身,怕我身上有录声工具。”
我轻轻抚摸着怀里玉情的身体,对她道:“什么也别说了,你先吃饭吧。”
玉情却可怜地抬起自己的头,对我道:“老公,我想睡觉。”
等玉情在我床上睡熟的时候,我的眼睛湿润了。我觉得自己很混蛋,这样一个受尽欺凌的女孩子,把一生都交付给我,我居然没有办法让她得到幸福安宁,我这个男人也太没用了。
我拿着玉情的手机,轻轻地由我的卧屋退了出来,又开始看她昨天的通话记录。我首先找到昨天郑启明打过去的第一个电话,下来当然是我打过去的,后来果然郑启明又打过去一次,看来玉情刚才对我讲的是实情。郑启明的这次电话之后,玉情给公司拨过去一个电话,我想可能是告诉公司,自己无法回去开会了,看来这时候玉情就已经决定去会郑启明。再下来,就是连着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我打过去的,这又怎么解释呢?没听到?肯定不会,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玉情急着赶郑启明给她限定的时间,已经无法顾及到许多了。
在玉情手机记录下来的那段经过就是这么多,后来,也就是半个多小时之后,就是玉情一个接一个电话在呼我,我数了数,昨天玉情拨打我的手机就达上百次,中间还有她与科浓公司的几次联系。好在现在手机存储量大多了,如果是过去的老手机,记录的内容有限,我就看不到这个过程了。
误会没有了,但是我觉得自己身上的责任却很重,我进到自己的书屋里,也不管现在是大白天,打开自己的电脑,开始根据玉情告诉我的信息跟踪郑启明在网上的行踪。跟踪记录告诉我,郑启明现在确实不在网上,但是我没有收手,这次我是下了决心,找不到他绝不收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