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去,色狼!”玉情把我狠狠推到一边,却又道:“晚上你过来接我。”
我故意装作不开心的样子,气恼地道:“干什么?”
“知道你就不关心我,人家的事从没见你放在心上。”玉情可能是真的伤心了,眼睛突然间红了起来。
我赶忙劝道:“那能呢?我早早就来听你的吩咐行了吧?”
玉情果然阴转晴天,白了我一眼,对我道:“如果再口是心非,小心我以后再不理你。”
与玉情分手,我回到公司,先是到‘来黑吧’的监控室看了下,工作人员给我把收集来的preservative的帖子找出来看,果然这家伙越来越狂妄了,叫嚣着要与科浓打官司。我冷笑两声,没说什么,转身离开。
又到其它部门去转了转,申报的项目还是遥遥无期,让人郁闷,可是我现在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考虑这种事,看来还要暂时放一放。到了财会部,会计林姗向我报告,今天刚刚由馨语集团转过来一笔一亿二千万的现金,她问我怎样处理。我告诉林姗,让她一会儿到我的办公室,把与馨语集团的合作协议拿去,一个亿是科浓公司的资金收回,多出来的两千万算作合作收益上帐,并嘱咐林姗不要忘记向税务部门报税。
由财会室出来我的心里感到很欣慰,一个亿的资金在馨语集团的帐上转了一圈,就净赚二千万回来,看来玉情是真心为我考虑,似乎真有些吃里爬外的味道了,得妻如此,我也算心满意足了。
等我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负责广告工作的申婷又追了过来,她告诉我,‘来黑吧’这次活动的广告收入已经超过三千万人民币,问我这笔钱怎样处理?我让申婷与银行和公正处联系,按活动中的规定把这笔钱交给有关慈善机构与贫困地区,并将结果在网站上公布。
安排罢这些,再没人来找我了,我打开办公桌上自己的电脑,它上面装的是我用于斌教授的编程语言历时三年做成的操作系统,一种不同于所有系统、而又优越于所有系统的系统,我现在要在上面进行一项工作,一项我一直以来不肖于从事的工作:再做一名黑客。
过去我做黑客可以说是家常便饭一样,不过那时候的我只能算是一名网络游客,在能够到达的计算机里浏览一番,看一些自己喜欢的东西,但是我没有动过人家里面的那怕一个字符。那时候是快乐的,做黑客就是为了检验自己的计算机能力,满足着自己的新鲜感与求知欲,不过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那就是有人在网上发帖子讲夏时节的坏话,我把那份帖子给黑了,算上是真正做了一次黑客,也违反了自己‘一动网络一草一木’的黑客原则。后来我就忍着不让自己去接触别人的计算机,我怕控制不住自己,再做出错事来。这种克制已经持续了三年多,可是今天我似乎又要出山,很可能还会有惊人的动作,因为玉情的要求我不能不答应,同时我也觉得,对郑启明这种人动用些出格的手段都算是在主持正义。
我把自己的电脑连接到‘来黑吧’上,然后开始监视那名叫作preservative的行动,他似乎并不在线,这样我就不能捕捉到他的行踪,无奈之下,我只好将精力用来浏览一些自己喜欢的网站,微软的主页当然是首选。
当我正在微软的主页上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一声提示告诉我系统监视的对象有了活动,马上我的注意力便被吸引过来。我很快动用自己电脑中的系统工具,对这个叫preservative的网民进行了同步跟踪,随着他活动的渐渐增多,传递到我的电脑中、最后展现在我面前的信息也越来越多。这人是个日本人,不过他懂中文,他上线的地区应该在日本的大板,似乎现在他正在编写一个新的帖子,内容还是与‘来黑吧’的活动有关,看来他是不准备放过科浓公司了。但是这些现在都不是我关心的内容,我开始将他电脑硬盘上的所有内容进行备份,这种操作很简单,将指令一下,以后的事就由系统自己来完成,我则可以在我的电脑上看他的电脑里的所有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