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红梅气得五官扭曲,她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冲过去打史玉秀。
可她没注意乔晓雨拉着她的背心。
“——刺啦!”
她刚站起来,肩带被扯掉。
这下可好,最后一件能穿的衣服也没了。
余红梅窘迫地掩住自己身体,脸红的像猴屁股。
她自诩清高,哪在这么多人面前出过丑。
最后还是李秋霞心软,回自己家给她拿两件衣服。
乔昭昭看到李秋霞,眨巴眨巴眼睛,“李阿姨,是我爸爸家出什么事了吗?”
“我看到好多人都过去了呢。”
李秋霞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件事,只能摸摸她的头,“你爸爸家里遭贼了,我要陪他们去一趟派出所。”
“待会叔叔和姐姐都走了,你就去田爷爷家,知道吗?”
“嗯,昭昭知道。”
李秋霞进屋拿衣服,乔昭昭听见她和贺刚的对话。
“真的邪了,你说小偷都是进屋偷钱的,你见过偷大衣柜、偷书桌偷家具的吗?”
“啊?乔家真遭贼了啊?”
“我看未必,他们家整个都空了,要真是贼,怎么可能一宿都没动静?再说偷那么多东西怎么拿出去?门口保卫科的人能发现不了?”
“那是怎么回事啊?”
“史玉秀说是老天爷的长眼,让他们家遭报应了,虽然是封建迷信,但说实话,我也找不出别的原因了。”
“甭管是不是报应,反正我听了挺痛快的,乔志国和余红梅这两人,瘸驴配破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活该!”
“行了行了,我拿两件衣服给余红梅。”
“拿衣服干嘛?”
“呵呵,那贼把他们家衣服也都偷了。”
贺刚:“......”
家属院出了这么新鲜的事,不上班的那些大娘大婶们都跟着去派出所了。
警察一听是县委家属院进小偷,立刻重视起来,梁所长亲自出马给余红梅做笔录。
可当他写着写着就开始觉得不对劲。
“同志,你真的确实家里进小偷了,据我所知,真没有小偷偷洗脸盆的。”
余红梅欲哭无泪,“警察同志,我们家真的什么都没了,别说洗脸盆,就连洗脸盆上挂的毛巾都没了。”
史玉秀在一旁举手,“我作证,早晨我们去的时候,他们家确实啥都没了,现在他们家比原来那贫下中农家里都干净。”
梁所长一听,手里的笔停下来,从警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
“我们会好好调查的,你放心。”
余红梅眼睛红肿,“警察同志,你们可一定要把我们家的东西都找回来,那是我们一辈子的心血啊!”
史玉秀嘴角一撇,“什么你们的心血,你家哪样东西不是人家萧月结婚的时候带来的,和你有啥关系。”
“你...”余红梅气得喉头一哽,疯狂地开始咳嗽。
家属院里,乔昭昭准时来到田兴茂家。
她在院子里跟田兴茂学习药材特性的时候,看到一大群人乌泱泱的往乔志国家去了。
其中还有几个警察。
哼,报警有什么用?
要是能查到她头上,她乔昭昭三个字倒过来写。
“别走神,把我刚才说的再重复一遍。”田兴茂轻刮了下她的鼻子。
“好哒,田爷爷。”乔昭昭转头,声音清脆。
“石斛药性甘,性微寒......”
田兴茂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个认真背诵的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