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您,您怎么能骂人了……”
秦淮茹眼眶中的泪水在她抽噎的话语中滚落了下来。
“骂人,我还要打人了……”
聋老太太可不会惯着秦淮茹,作势还扬起了手中的拐杖。
她非但不会惯着秦淮茹,甚至还有些恨秦淮茹。
这几年如果不是秦淮茹勾搭,蛊惑傻柱,傻柱从轧钢厂带回来的好饭菜,她能吃不上一口吗?
在她眼里,秦淮茹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
现在又来她面前哭哭啼啼的,恶心谁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是有男人的女人,你不要脸,多少也给你男人留点面子啊,能不能不要总是缠着傻柱,他还是个大小伙子了,你也不嫌臊的慌吗?”
聋老太太别看六七十岁了,但中气十足,嗓音又尖,她这几嗓子下去,瞬间就吸引了过往的不少人。
在听清楚聋老太太的话后,不少人冲着秦淮茹指指点点起来。
“老太太,你,你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秦淮茹的脸上挂不住了,拉着小当,哭着就跑开了,只是目光中充满了怨毒。
“怎么?心疼了?”
聋老太太见傻柱一直没说话,皱了皱眉问道。
“没有……”
傻柱神情有些复杂的说道。
“以前觉的她不容易,没想到她是这样的人。”
聋老太太微怔了一下,随后缓缓说道。
“秦淮茹一直是这样的人,你也不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的时候,聋老太太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唉!”
“过去的事不提了,你自己长点心吧,看她这架势,这个事还没完。”
傻柱一拧眉,心中泛起了一阵苦涩。
……
傻柱背着聋老太太去王媒婆家的事并没有在院子里传开。
不过,聋老太太和傻柱都知道,这件事被秦淮茹盯上了。
因此,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却弄得他们两人心中都有了些阴影。
他们两人都知道秦淮茹是什么人。
为了达到目的,什么下作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特别是现在,贾家被查抄,秦淮茹借了傻柱的一千多块钱,以及这几年下来借了院子里其他住户的钱粮都被强制退还后,贾家就只剩下了三百来块钱。
再加上贾东旭因为诈捐的事被抓走后,贾家可以说是完全败落了。
在这种情况下,秦淮茹更是会不顾一切。
也因此,傻柱对秦淮茹的防备心更重了。
似乎到了现在,他才知道张长顺说的那句话不假。
“不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都会千方百计的破坏你的相亲,搅黄你的婚事,让你一辈子都娶不上媳妇。”
……
按下傻柱跟秦淮茹的恩怨情仇不说,却说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轧钢厂新上任的伍厂长,在听到郑秘书的汇报后,气得一张脸涨的通红。
郑秘书曾经是杨卫国的秘书。
他跟在杨卫国身边有四五年了,见证的杨卫国的辉煌,也目睹了他的倒台。
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么完了,没想到新来的伍厂长点名留下了他。
也是出于感恩,郑秘书将这两天听到的情况,事无巨细的讲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