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他在姜勃鑫走近时说：“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已经完成了新一轮的更新了。虚渊数据流的状态没有变化。“
“虚渊数据流的状态已经稳定了，每季度的状态都一样。“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侧过头来：“你在值房里的停留时间已经比之前更少了。“
“操作层的日常运行已经移交完了，我在值房里的停留时间减少了。“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会儿，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
第六十八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孙校尉从工作台边递过来的当天的记录表。孙校尉没有说话，只是把记录表放在姜勃鑫的桌面上，保持着在桌面上方约一掌高的位置停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姜勃鑫低头看了一眼记录表上的内容，确认了格式和内容没有偏离常规，然后把它放回桌面上，没有翻开或查看具体条目。孙校尉在工作台边看到他把记录表放回了桌面，没有翻开，也没有说话。
姜勃鑫坐了一段时间，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西北方向，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第六十八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赵常喜。他从编制优化办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站定片刻，说：“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已经连续多次在编委会的常规会议中作为常规参考材料进入议程了。虚渊数据流条目在快照中的状态与上一季度一致。“
“虚渊数据流的状态已经长期稳定了，不需要再单独确认了。“
赵常喜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编制优化办的方向。
第六十八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虚渊数据流在操作层中的状态已经长期稳定了，不需要再单独确认了。“
第六十八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他打开抽屉，取出那三件物品——第一块玉牌、第二块玉牌和旧玉简——放在桌面上。他的目光从警告移动到坐标，从坐标移动到指示，然后停留在指示的位置上。他在指示的位置上停留了一段较长的时间。他伸手拿起那枚旧玉简，握在手中，感觉到与之前相似的触感，然后把它放回桌面上。他没有把它收回抽屉里，让三件物品继续在桌面上放着。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西北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第六十九周的第一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季度确认通知。通知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的条目已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通知末尾注明，操作层的设计者将在下季度的例行运行状态报告中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是否继续维持现有水平。
当天下午，姜勃鑫在值房门口遇到了太白金星。他从档案馆西侧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说：“编委会的季度确认通知已经收到了。“
“通知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
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确认通知中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部分已经完成了，你作为操作层的设计者已经不需要在每个季度的运行状态报告中单独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了。“
姜勃鑫站在值房门口没有说话，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太白金星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走回了档案馆西侧的方向。
当天傍晚，姜勃鑫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没有拿物品。他在姜勃鑫走近时侧过头来说：“编委会的季度确认通知已经收到了。通知已经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了。“
“确认通知已经收到了。“
姜坤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侧过头来：“虚渊数据流的状态已经稳定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了。操作层已经完成了全部部门的数据覆盖和日常运行的移交。你在天宫中的角色也已经完成了过渡。下一步你打算做什么？“
姜勃鑫站在台阶下方：“我打算继续留在天宫，以操作层设计者的身份继续工作。天宫的边界线我已经确认过了，它还在原来的位置。值房的位置也还在原来的位置，我可以通过它随时查看操作层的运行状态。“
姜坤站在台阶上，没有说话。他在台阶上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侧过身沿着台阶走下了仓库门口。他在台阶底部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走进通道的阴影中。姜勃鑫站在仓库门口，面朝快速通道的方向。通道的光栏在午后的阳光下排列成两条平行的亮线，从近处延伸到远处。他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沿着云路走回了值房。
第六十九周的第二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柳主事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内容不长：“你在天宫中的角色已经完成了过渡。操作层的日常运行已经移交完毕，编委会的季度确认流程也已经建立了。你可以在值房与快速通道之间自由走动，也可以走到围墙缺口和虚渊附近的位置。你的身份定位已经固定下来了。“
第六十九周的第三天，姜勃鑫在值房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窗外的光线从上午的明亮向午后的暖色过渡，在桌面上移动了一段距离后移出了桌面的范围。他的桌面保持着整理过的状态，文件筐中的文件按类别分开放置，文件夹的封面朝上放在文件架的固定位置。他坐在桌边，在桌面上没有放置任何文件或物品。
第六十九周的第四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的自动生成通知。他打开终端，翻看了快照中的数据，虚渊数据流条目显示为“数据源·已对接“，各部门的引用记录分布比例与前一季度一致。他在翻看完快照的最后一页后关闭了终端。
下午，他在后勤仓库门口遇到了父亲。姜坤站在仓库门口的台阶上，听到脚步声后没有回头。他保持着原有的姿态站了一段时间，然后从台阶上侧过身来说：“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已经自动生成了，虚渊数据流的状态与上一季度一致，各项指标也保持稳定。“
“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已经稳定了。“
姜坤站在台阶上，过了一会儿他侧过头来，目光没有与姜勃鑫的视线相交，而是偏向侧面的方向：“你已经在天宫中待了足够长的时间了。你最初到达天宫时的身份是债务人，债务核销完成后，你成为了操作层设计者，现在已经把操作层的日常运行移交给了其他人。你已经在天宫中完成了从债务到工作的过渡了。“
第六十九周的第五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太白金星通过内部系统发来的消息：“编委会的下一季度常规会议的议程已经确定了。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将继续作为常规参考材料进入议程。“
第六十九周的第六天，姜勃鑫在值房门口看到了柳主事从凌霄区的方向沿着云路走来。他在值房门口停住脚步，侧过头来说：“你已经在天宫中完成了从债务到工作的过渡了。债务核销已经完成了，操作层的设计也已经完成了，日常运行也已经移交完毕了。“
他在值房门口没有继续停留，侧过身沿着云路继续向前走去。他的背影在云路远处逐渐变小，在远处的岔路口转向左侧后从视线中消失。
姜勃鑫站在值房门口，面朝柳主事离开的方向站了一会儿，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第六十九周的第七天，姜勃鑫在值房收到了编委会关于操作层运行状态的季度确认通知。通知确认操作层的运行状态在上一季度内保持稳定，虚渊数据流条目已在操作层的季度数据快照中列入常规数据源。他读完了通知后把它收进了桌面上的文件夹里。
他在桌边坐了一段时间，站起来走到值房门口，在门槛内侧站定，面朝西北方向，那层金色底光持续亮着。他在门口站了一段时间，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关掉了值房的灯，穿过南天门牌楼，走过了城隍庙偏院，在街道上走了一段路，在路灯的光圈边缘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走上楼梯，在书桌前坐下。
那层金色底光在他视野深处持续亮着，亮度没有变化。
第一卷第六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