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脸色微沉。
苏若烟心里不由得得意。
贺迟是什么样的男人,难道宁知意不清楚吗?
他和别的男人可不一样。
别的男人喜欢吃欲迎又拒这一套,那是因为他们尝过失败后又得到的追逐感。
而贺迟,他从来没有失败过。
这种直白的拒绝,只会让贺迟心生不满,绝不会提起贺迟的兴趣。
“阿迟,看来知意她自己比较独立。”苏若烟笑笑:“你刚回来,我再去给你做点吃的垫垫肚子吧?”
“还有今天你送我的衣服首饰,我都收到了,我很喜欢。”
贺迟看向苏若烟:“首饰?”
苏若烟点头,又将手上的一条钻石手链露出来:
“这不是你特意送我的吗?我看里面还有一些宝宝的衣服,你也很重视我这个孩子,对吧?”
贺迟眉头皱得更紧了。
陈姨带着人上楼:“先生,祖宅那边来人了。”
贺迟嗯一声:“把她送走。”
苏若烟脸上的笑意顿住僵住:“什么?”
就因为她在这里住了一晚,贺迟就要把她送走?
之前贺迟可不是这样对她的!
一定是刚刚宁知意又吹了什么枕边风,贺迟才会这样对她的!
但是现在,她不能再惹贺迟厌烦了。
“阿迟,今天奶奶说了,希望寿宴你可以带着知意一起参加……”
苏若烟看了一眼贺迟,小声道:
“可能是要说一些关于安澜户口的问题……”
贺迟道:“我会带她过去。”
“这段时间,你待在祖宅。”
苏若烟咬咬牙,只能点头答应。
祖宅那边的人将苏若烟带走后,陈姨又连忙蹲下身子收拾地上的碎片。
贺迟声音很沉:“谁告诉她那些东西是给她的。”
陈姨想了一下才明白贺迟问的是什么,连忙开口解释:
“好像是苏小姐今天去逛街,顺口问了一句那些东西打包要送给谁,那边人是送到我们这里,苏小姐就跟着一起回来了。”
“送进来之后,正好太太也回来了,两个人就又因为这些事起了些争执。”
贺迟眼中闪过几分不耐。
难怪宁知意今天又这么抗拒他。
不过她和苏若烟吵起来,大概是觉得苏若烟有的东西,她没有。
贺迟嗯一声,又看一眼宁知意紧闭的房门,这才抬脚回到自己房间休息。
宁知意被这么一打扰,几乎是睡意全无。
目前她也没什么事可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才慢慢睡着。
在贺家,她精神紧绷,所以醒得早。
醒来时,觉得头痛欲裂。
从自己房间摸出来一包感冒灵,抱着杯子慢吞吞坐到客厅喝。
陈姨一边擦桌子,一边问:“太太,您今天起这么早,是有什么打算?”
宁知意把感冒灵一口气喝完:“我一会儿出门一趟,中午回来。”
她还要去变更墓地产权。
贺迟起来时,宁知意已经出门了。
她扫了一辆共线单车,慢悠悠带着合同过去。
更改流程并不是很繁琐,但是宁知意少了一份二十年前的原墓地使用证。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事,所以和千静只签了变更合同,没有找她要这个使用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