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带我回驻地

那人血流不止,口中依旧在喃喃着诅咒:“一起下地狱吧。”

吳谓从指环中取出了那张透明的一次性巅峰治愈卡,两指夹着那张薄薄的卡片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语气里的嘲讽和不屑却很分明:

“自己去吧。老子有复活甲。”

说完他反手一剑划过了那人的脖子,剑锋精准地切断了颈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吳谓看着那人的眼睛,直到瞳孔彻底涣散,胸口的起伏完全停止,才终于放下心来。

而吳谓也没有了力气,跌倒在雪地上。

后背着地,身下那片积雪很快便被温热的血洇成了暗红色。

后背伤口传来的剧痛让吳谓眼中不受控制地泛起生理性的泪水。

好疼啊!

视野模糊了一瞬,头顶那片被树冠在他眼中摇曳而斑驳。

肺部火辣辣地疼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吸进了岩浆。

烧得他从喉咙一路疼到胸腔,恨不得直接屏住呼吸就这么晕过去。

血液的流失让身体内部开始蔓延冷意。

吳谓用手指去拉拉链,拉了两下都没拉开,反而扯到了脖子上的铜钱。

他的手指在发抖。

吳谓闭上眼睛稳了稳呼吸,强迫稳住手指重新捏住拉链头,把外套拉开。

扯开里面那层同样沾满了血的打底衫,露出心口那片还算干净的皮肤。

两指夹着那张透明卡片,轻轻贴了上去。

卡片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一股暖流便从吳谓心口的位置涌了出来。

沿着血管和经脉扩散开来,抚平了肺部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

被刀锋扎过的肺部在暖流中重新闭合、愈合。

后背的伤口也在暖流交织中,填补好被刀锋撕裂的血肉。

剧痛在这片暖意中一点一点地消散,剩下快速愈合时的痒意。

吳谓的身体停止了他刚才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从与那三人交锋到被重伤,其实都只发生在极短的时间内。

卡片使用后那困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但吳谓不肯睡去。

握着铜钱强撑着,等着顾成带人赶到。

过了一会,远处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电筒光柱在林间晃动了几下,定格在地上的几具尸体上。

顾成的心沉到了谷底,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吳谓身边:“小二爷!”

吳谓靠在树干上,用尽力气抬起手,朝顾成晃了晃。

示意他还在喘气,不是尸体。

“您这是怎么了?”

吳谓找了个借口对顾成说:“麻醉针。”

顾成扑到吳谓面前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家小二爷平时或温和或冰冷,或笑着打趣或冷着脸下命令,从来都是风光霁月的。

哪里像如今这样,浑身是血的躺在三个死人旁边。

吳谓靠在顾成臂弯里,连抬手拍他肩膀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还能正常运转的大脑下命令。

声音虚弱却条理清晰:“人员分为两队。一队沿着痕迹继续追击,去抓逃走的人,死活不论。一队把车子开到基地,去接我三叔和解当家。”

“顾成单独带我回驻地。”

手下们听到命令,从看到吳谓重伤时的慌乱中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