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伦沉默了一会,“那么……我需要承担多少责任?”
瑞安轻叹了一口气,“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指《投资法》信义义务条款,你可能要承担最高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资金赔偿责任。”
泰伦又翻了翻卷宗,找到了控方主张的赔偿金额,“我这里有六百六十万的赔偿主张,如果是百分之三十,就是……接近两百万。”
他说到这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还没有赚到过两百万,但很有可能会先背负上两百万的债务!”
他说着说着就笑不出来了,开始变得沉默。
“我以为……事情的发展就算不能如愿,可至少也应该不会太糟糕,可你告诉我的这个数字,我恐怕很难还得上。”
瑞安也知道这是一个惊人的数字,他安抚了一下泰伦的情绪,“这是指最高的承担责任,我会为你辩护,尽可能的把它降到最低。”
“你最近做的事情也能让法官和陪审团相信,你并不是主观恶意的失信,也没有参与其中,他们会帮你向法官求情。”
“百分之五左右,这是我理想的一个数字,再低就要看主张起诉你的原告是否能够和你达成一部分和解。”
他把那份文件还给了瑞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好吧,就这么来吧,这见鬼的一切!”
见到他的情绪恢复了一些,瑞安又出了一些主意,“事情不一定会那么糟糕,你现在是名人,你可以利用一下你的影响力,你可以和他们协商,沟通,只要你能给上这笔钱,我相信他们也不会逼你。”
“逼你,最后一分钱都没有,但是如果能够和你达成协议,那么他们至少还能够拿回一点。”
泰伦除了同意,还能怎么办?
他在支付了瑞安一笔新的律师费后——瑞安给他打了一个折,但是有一个条件。
这场官司结束后他需要和瑞安拍一张相片,会被挂在瑞安的办公室里,作为他说服其他人选择他的重要手段。
等他在外面转了一圈后回到家中时,珍妮弗告诉他,有个叫“艾米”的女人给他打来了电话。
“她说她是报社的记者,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聊聊。”,珍妮弗盯着泰伦,“所以,你们要见面吗?”
“如果你要和这位女士见面,你现在身上你这套衣服不太合适,我可以帮你搭配一套合适一点的,保证能迷死人的那种!”,她笑眯眯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女性特有的危险光泽。
泰伦摸了摸女孩的头发,“不,在电话里谈。”
她紧绷着的脸顿时露出了一些笑容,“那太糟糕了,我还打算让你做我的模特呢!”
她看上去好像很失望,不过语气里很轻松,“晚上你想吃点什么,我要给你露一手。”
“比如说我妈妈的秘制红汤?”
泰伦想了想,“拌个蔬菜沙拉就够了,我们花钱雇了邦妮,你得让这笔钱花得有价值才行,也要让邦妮表现出自己的价值,请不要让她为难。”
珍妮弗想了想,“你说的对,那么我就拌个沙拉?”
“我很期待,那一定很美味!”
打消了珍妮弗破坏晚餐的想法后,他去了书房给艾米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
“泰伦?”
“报社这边有人花钱买了一条专栏,里面提到了你正面临的诉讼,他们称你是个骗子,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