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自顾自走到桌边坐下,直接切入正题。
“明日一早,我就要带人离开郢都了。”
“留仙坊那边的揽月楼和群芳阁,我希望你以长公主的身份出面照拂。”
“作为回报,郢都分店每月的净利润,分你三成。”
换做以前那个唯利是图的大乾皇后,听到平白多出三成暴利,早就笑得合不拢嘴了。
可此刻,萧媚娘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她甚至连滑落的纱裙都顾不上拉,快步走到楚玄面前。
“你真的要走?”
“去蜀中那穷山恶水的地方?”
萧媚娘眼底闪过浓浓的不舍,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急躁。
“为什么非要走?”
“凭你的本事,加上我的身份,咱们两人联手,在这朝廷上必定有一席之地!”
说到这里,她骨子里的权谋心思又活泛了起来,身子往前倾,饱满的曲线直接贴在了楚玄的手臂上。
“就算架空我皇兄,把南楚的江山握在咱们手里,也未必不可能啊!”
楚玄听完,看着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熟女,忍不住笑了笑。
他抬手捏住萧媚娘精致的下巴,语气平淡。
“寄人篱下的日子,我过够了。”
“别人的江山再好,终究是别人的。”
萧媚娘看着男人眼中那股无视皇权的野心,身子不受控制地软了半分。
当初在大乾,这个男人就是凭着这股狠劲,从一个任人揉捏的青楼老板,一步步爬到了连大宗师都敢废掉的权力巅峰。
回想起当初在凤仪宫,自己误食合欢散后,被他肆意摆弄的疯狂画面,萧媚娘双腿忍不住有些发软。
她知道,自己终究还是留不住这头已经展翅的雄鹰。
“好,我帮你照看郢都的生意。”萧媚娘咬了咬丰润的红唇,“但……我有个条件。”
楚玄挑了挑眉:“嗯。你说。”
萧媚娘没有答话,而是转身走到妆台前,拉开底下的暗格。
她拿出一个精致的白瓷小药瓶说道:”你可知这是何物?“
楚玄摇了摇头。
“今晚……留下来陪我。”说着,她竟然当着楚玄的面,直接倒出一撮药末,仰头吞了下去。
“喂!你干嘛?”楚玄完全不知道这女人在搞什么名堂。
药效发作得极快,不过十几个呼吸的功夫,萧媚娘那白腻的肌肤上就泛起了一层诱人的潮红。
她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双眼迷离地走到楚玄面前。
“你忘了?这是南楚的合欢散。”
“我想再回味一次,当初在大乾凤仪宫的滋味……”
萧媚娘眼底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兴奋与渴求,主动解开了腰间的束带。
最后那层薄纱顺着光洁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那具成熟丰满、熟透了的绝佳身段,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烛光下。
“楚玄……今晚,你再替我解一次毒,好不好?”
萧媚娘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对我凶一点……不要管我的死活……”
楚玄看着怀里这个面若桃花的尤物,心里一阵苦笑。
这女人该不会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犯了吧?
难道被自己拿捏了这么久,竟然还真弄出受虐倾向来了?
唉……既然都是自己的罪过,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总不能看着人家毒发身亡吧。
他反手掐住萧媚娘的腰肢,直接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拔步床。
“没想到你这么怀旧,行吧,今日一别还不知道何时再见,权当是留个念想。”
随后的长夜里,长公主府的主卧内,红浪翻滚。
萧媚娘把长久以来压抑的恐惧、失去权力的落差,全都转化成了最疯狂的迎合。
她根本不顾及自己的身份,骨子里那股被药物催发的野性彻底释放。
楚玄也没有半点客气,既然人家都要求了,当然怎么粗暴怎么来。
每一次重击,都能换来萧媚娘带着哭腔的满足。
、!、!、!、!、!、
足足两个多时辰。
屋内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萧媚娘像一滩烂泥一样伏在楚玄胸口上。
那头盘得精致的长发早就凌乱不堪,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红润的脸颊上。
眼中泛起的泪痕和血丝,揭示了楚玄给她做口腔检查的时候,有多么肆无忌惮。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声音有些沙哑:“你走了之后……”
“还会再到南楚来找我吗?”
楚玄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伸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