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现在都能听懂基础指令！”她骄傲地说，“以后可以编入侦查小队，夜间巡逻绝对靠谱！”

唯一出岔子的是影爪狸“小三眼”，钻地时误判方向，直接从观众席底下冒出来，吓哭了一个新人玩家。

最后一个上台的是地府摆摊王。他没带实物，而是展开一块虚拟账本。

“这是咱们最近三个月的总收入！”他激动道，“倒卖战利品赚了八十万阴钞，观光收费进账二十三万，广告位租赁收入十九万……总利润一百四十二万！扣除成本，净赚九十七万六千！”

全场寂静三秒。

然后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掌声。

“我已经向系统申请成立‘地府经济发展委员会’！”他趁热打铁，“下一步计划是在忘川河上建游船项目，票价三十阴钞一人次，含讲解服务和免费孟婆汤品尝！”

“等等，”君不凡打断，“孟婆汤也能卖？”

“当然不是真汤！”他连忙解释，“是仿制品，加了代糖和薄荷味，主打一个文化体验！”

君不凡点点头：“行，批了。但记住，别碰核心规则的东西。”

“明白！绝不碰生死簿、不改轮回流程、不伪造投胎资格！”他举起手发誓，“我只赚合法合理合规的阴钞！”

笑声中，庆典进入自由环节。

有人围着地府干饭人的摊位试吃新品，有人找手工佬咨询装备改装，还有人围观地府媚娘的宠物表演才艺。地府小戏神干脆现场搭台，开始直播《地府一日游》，连黑白无常都被拉去当嘉宾。

君不凡没再说话，转身走向黑塔边缘。

阳光正好，照得忘川河水波粼粼。远处黄泉路上，亡魂排成长队，秩序井然；奈何桥头，孟婆坐在亭子里嗑瓜子，偶尔抬头看看热闹，脸上竟也带着笑意。

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那么……繁荣。

他站在塔边，手搭在生死簿上，指尖忽然感到一丝异样。

页面最下方，一行小字悄然浮现：【外围侦测区出现低频能量扰动，频率0.3赫兹，波动幅度持续上升，暂未构成威胁等级】。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

没有下令，没有通报，甚至连眼神都没变。

只是低声对系统说了句：“记录异常，暂不通报。”

然后转身，重新走入人群。

脸上笑容依旧，步伐轻松，仿佛刚才看到的不过是一缕无关紧要的风。

远处，一群新人玩家正围着他之前站过的青石合影，有人比着剪刀手喊：“来来来，站这里！这是阎君发表讲话的历史性地点！”

笑声如潮，震动空气，连奈何桥的石栏都在微微颤动。

君不凡走过他们身边，顺手帮一个摔倒的小鬼拍了拍灰，说了句：“下次注意脚下。”

那小鬼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大人，我能像你一样厉害吗？”

“能。”他说，“只要你别怂，一直往前走。”

说完，他继续向前。

背影融入喧闹的人群，像一滴水汇入沸腾的江河。

而在他身后，黑塔顶端的符文阵仍未熄灭，静静旋转，如同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盯着远方天际线。